嘴。

求饶。

这还怎么洗?

这还要怎么编?

完了,全tm完了。

凌霜溟似乎觉得还不够过癮,继续补上了最后一刀。

“真的。”

凌霜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醉。

“你们是没看到,他没有办法......的样子。”

“有多让人愉悦。”

时间在这个办公室內彻底静止了。

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嗡嗡声。

寧渊已经做好了被凌星月拔出双刀当场砍死的准备。

他也做好了洛绘衣直接崩溃大哭,然后过来咬死她的预案。

可是。

没有刀。

也没有哭声。

洛绘衣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

“寧渊......你......”

她的声音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洛绘衣的脑海里,瞬间拼凑出了一个画面。

寧渊为了不让她因为贴错贴纸的事情受到惩罚。

一个人跑来顶罪。

结果不仅被戳穿了,还不承认,於是在电梯里彻底激怒了小姨。

然后,小姨把寧渊按在浴缸的水里。

一遍又一遍地用水刑折磨他。

逼迫他在水下开口承认。

所以......电话里的水声,其实是......

小姨说的寧渊可能不方便,其实是......

而这一切,寧渊他都是为了我。

换句话说,都是因为我的任性,才让寧渊......

洛绘衣的眼眶整个红透了,她死死地盯著寧渊那还滴著水的黑色碎发,视线在他的脖颈和锁骨处疯狂扫视。

没有伤痕,只有红晕。

那种像是被热水烫过,又或者被某种极度窒息的酷刑折磨后留下的痕跡。

怎么会!怎么会?

她不在的时候!

全世界都在欺负她的男孩!

这一切彻底击穿了洛绘衣平素里的那层高傲偽装,她的心臟像是被攥紧了,愧疚和心疼如海啸般將她淹没。

是她出的主意给古剑贴贴纸。

是她非要在那个专属房间里穿小姨的衣服。

而寧渊,这个在刚才还被自己指使著去做晚饭的混蛋,居然一个人,一声不吭地跑来这里,扛下了所有的狂风暴雨。

他甚至在电话里,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惩罚,编造了一个那么拙劣的,洗剑掉进水里的谎言。

而小姨。

那个平日里就强势、刻薄,容不得半点忤逆的凌霜溟。

她居然真的把寧渊按在水里。

用水刑。

去折磨他。

去逼迫他。

洛绘衣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眼泪断了线一样砸在地毯上。

寧渊此刻再懵,也该知道发生什么了。

凌霜溟这个疯女人又在嚇唬自己。

可是他当看到洛绘衣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瞬间又明白了这小丫头脑子里脑补了什么惨绝人寰的大戏。

他想要解释。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抱著洛绘衣告诉她。

但是,凌霜溟像是早有预判一般。

用手按住了寧渊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乖。”

说罢,便抬头看向洛绘衣。

“哭什么?”

凌霜溟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在听到洛绘衣的抽泣声后,眼底那危险的玩味变得更深了。

“心疼了?”

凌霜溟往前走了一步。

真丝面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她离开了寧渊的身边,这让寧渊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喘息。

但隨即,更大的恐惧將他笼罩。

凌霜溟双臂环抱在胸前,就那么以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看著洛绘衣。

在她的身后,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火在她那完美的后背上,投射出绚烂的光斑。

“你知不知道,他刚才在浴缸里,是怎么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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