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猛的抬起头,雪伦夫人正倒掛在他头顶的天花板上!

黑色长裙垂落下来,像一朵倒悬的曼陀罗花。

她的掌心冒出一团漆黑的火焰,直扑杜威面门。

杜威侧身一闪,火焰擦著他的肩头掠过,溅落在他新买的风衣袖口上。

下一秒,一股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

是更深处的、像有人拿烙铁在他的意识里翻搅一样的、属於灵魂层面的灼烧。

杜威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一下,他的视野瞬间模糊了大半,耳鸣嗡嗡作响。

雪伦夫人从天花板上翻身落下,高跟鞋踩碎一片玻璃渣,朝著杜威的咽喉直踢过来。

她要趁他痛苦的间隙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可她的脚还没到,杜威的拳头已经到了。

杜威在灵魂灼烧的剧痛中凭藉肌肉记忆打出的一拳。

这一拳谈不上精准,甚至连发力的方向都有些歪。

雪伦夫人被迫在半空中改变轨跡,堪堪避开,脸色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灵魂都在被灼烧的状態下,这个人竟然还能打出这种速度?

她退到房间角落,游曳在踉蹌著站起的杜威周围,寻找著致命一击的时机,同时也在暗暗心惊。

灵魂都在被灼烧的状態下,这个人竟然还能打出这种速度?

雪伦夫人眯起眼,嘴角勾出弧度,像一个老练的猎手看著陷阱里的猎物垂死挣扎。

此时杜威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混沌。

该死!

还是小看了序列六的魔女。

杜威在痛苦中极速思考著解决方案。

就在这时,一个骰子从口袋里滚了出来。

乳白色的概率之骰在地板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最终停住。

猩红的六点朝上。

雪伦夫人不认识这枚骰子。

但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对劲,脸色一变,决定不再拖延,直接动手。

她朝著杜威踢出一脚。

无形的丝线再次从四面八方收拢,束缚住杜威的闪避空间。

杜威咬著牙侧身一扭,丝线在他的臂弯处崩断了两根,他堪堪躲过了那一脚。

“哗啦——”

可这一躲,怀中一卷泛黄的经书滑落出来,摔在地毯上,自行摊开了。

杜威低头望去。

那是从“一人”世界临行前,无根生留给他的东西。

依稀,他看见了六个字。

他化自在天魔。

这本经书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人沉沦幻境中,完美满足內心最深欲望,体验绝对快乐与满足。

艾达洛基也从兜里跳了出来。

她今天已经替换了超过三次念头,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怀表的大眼睛焦急的望向杜威,隨即飞快地扫了一圈战场,看了看地上的骰子,再看向那捲摊开的经书。

艾达洛基並不知道这卷杜威从別的世界带来的经书有什么作用。

但她知道概率之骰的作用,它能附加幸运。

六点的幸运,就是指向这卷经书吗?

大眼珠子地望向经书上的方块字。

她认识!之前的杜威教过她这种文字!

艾达洛基有些生涩的念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极为清晰,经文声在这间包间里迴荡开来。

经文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杜威只觉得脑海中那团灼热的铁水,忽然被一股说不清的气息冲淡了。

它像潮水一样漫过他意识里的每一道裂痕,將灵魂灼烧带来的痛苦一层层抚平。

杜威视线一点点恢復了清明。

“嗯~啊~~”

与此同时,房间另一端传来了一声呻吟。

不像痛苦。

更像是——

杜威撑著膝盖站了起来,转过头。

雪伦夫人靠在墙角,整个人正在往下滑。

棕色眸子失了焦,眼白翻了上去,嘴唇微张,满面潮红,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意味不明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颤慄在以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態承受……不,是在享受著什么。

这位序列六的欢愉魔女,此刻双腿发软,双手在身侧无力地抓著墙壁,指甲都嵌进了壁纸里,身体不断痉挛,像是陷入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挣脱的享乐漩涡。

艾达洛基的诵念声没有停。

音节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將雪伦夫人牢牢钉在了原地。

她跪在碎玻璃之间,身体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指甲深深嵌进地毯绒毛里,拖出十道长长的痕跡。

娇喘变成了尖叫,尖叫又被更剧烈的痉挛截断,最后只剩下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呜咽。

雪伦夫人原本白嫩光洁的手背上,细纹像蛛网一样飞速蔓延开来,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光泽,变得乾燥,灰败。

丰腴的血肉以一种违反常理的速度塌陷下去;

长发大把地脱落,饱满的嘴唇乾裂,棕色的瞳孔在枯槁的眼窝里失去了焦距。

十几个呼吸后,这位序列六欢愉魔女化作一具乾瘪尸壳。

这位欢愉魔女,就这样肉身枯萎,像一朵被烈日蒸乾的枯花。

艾达洛基的声音停了下来,怀表的大眼睛收起,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杜威沉默的看著这一幕。

地上,只剩下已经辨认不出原本容貌的乾瘪躯壳,和一颗有无数丝线在內部纠缠的粉色宝石。

欢愉魔女。

死於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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