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大金星钢笔不知被阎厉什么时候从时夏手里拿走的,时夏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床上了。

男人的呼吸灼热,落在时夏的颈间。

时夏被阎厉的头髮茬弄得很痒,直往后躲,这会儿才想起来钢笔的事儿,她推了推阎厉的额头,“钢笔呢?”

“扔桌上了。”

时夏迷濛的杏眼睁大,“扔?妈说那支钢笔对你很重要的。”

说著,时夏便起身想去瞧瞧钢笔是否完好。

她刚蹭出些距离,腿就被男人拽住,整个人跪跌在他的身上。

隨即男人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脸靠过去。

一双深邃的眸子盯著时夏,“没你重要。”

说完,炙热的吻和滚烫的胸膛再次覆了上来。

两人的气息交杂在一起,时夏被吻得迷糊,丝毫没注意到男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扣。

男人像是被烫到一样,愣在原地,视线黏在自家媳妇儿胸前的布料上没有移开,眸色愈发深沉。

时夏前胸一凉,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视线,她这才想起来:她前些天给家里人做衣服剩了些布料,就用现有的材料做了件內衣。

小瑾早就到了发育期,如今的身形已经快接近成年女性了,但如今市面上的小背心清一色都是粗棉布,做工粗糙,侧边磨肉,还不分尺码。

时夏便想到了上一世时见过的样式,研究了几天样式和版型,先用自己的尺寸做了一件,打算试验成功了再给小瑾和婆婆量尺寸,做几件適合她们尺寸的內衣。

时夏身上的这件是浅粉色的,边缝还细密地缝了一圈窄窄的蕾丝压边,含蓄內秀。

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布料泛著柔和的光,圈著那一处饱满。

她皮肤白,这种顏色的布料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显黑,身体仿佛都如同绸缎一般散发著莹润的光泽。

阎厉的视线落在那片布料的周围,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被自家媳妇儿此时的模样勾得透不过气来。

时夏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

阎厉似是刚结束训练,军装外套在他进来的时候就被隨手搭在了椅子上,此刻只穿了件背心。

他裸露出来的双臂肌肉紧绷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时夏察觉到对方的变化,视线从他的脸上下移,落在他蜜色的臂膀上,

许是怀孕后激素的原因,她陡然一对上阎厉滚烫的目光,她的心便重重一跳,伸手去摩挲他绷著的手臂,“你都看直了,很好看吗?”

当晚,时夏为她的这一遵循本心的动作和疑问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她只觉得她已经快被阎厉折腾散架了,从手再到大腿,她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留下了男人的痕跡。

到了最后,时夏的眼皮已经发沉,蜷缩在阎厉的怀里。

阎厉给她洗完澡擦乾净,又换了新的床单。

时夏钻进被窝里,下意识地呼出一声舒服的喟嘆,临睡前,她隱约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媳妇儿,小背心我洗乾净了,明天也穿,好不好?”

时夏也不知自己应了还是没应,窝在阎厉怀里沉沉地睡去,这一觉睡得舒服至极,可阎厉却一宿没怎么睡。

大小伙子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才结婚几个月媳妇儿就怀了身孕,远远没过新鲜劲儿的时候就不能碰了,这还不算完,刚才的画面太具衝击力,闭上眼就是他媳妇儿仰著头,穿著那件能把他迷死的小背心抬眼问他好不好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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