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霍焰山摇头冷笑,“按你的说法,那他就不是一个江城的罡境小辈,而是天命所钟的绝代天骄,智慧、资质、气运都冠绝当世,生来就要成就在世仙之人!”

“霍洞主,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啊。”胡瀚一的声音都有几分沙哑,“我这些消息都是碧月仙君的弟子亲口告诉我的!”

“我在青龙埋骨地险些斩杀了那碧月仙君,她的弟子会给你消息?他告诉你,你就敢信?”霍焰山顿了顿,又说道:“我觉得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

霍焰山目光冰冷,看著胡瀚一。

“你胡家称霸江城、作威作福,不知道做了多少违法犯罪之事。寻常人动不了你们,现在超管局高层联合碧落玄门,將风光派过来,既为了避免压狐塔在最后的日子里出乱子,也是为了在压狐塔倒塌之后,將你胡家彻底剷除!”

“你为了保存家族想尽办法,想要拉来一个能与碧落玄门对抗的势力。如果我真拿到了青龙埋骨地的仙藏,倒是不介意帮你胡家扛住压力。可是我来到江城一无所获还损失不小,当然没有理由帮你对抗碧落玄门。”

“你便想尽办法让我去杀那罡境小辈,杀他容易,可是一旦对城市英雄下手,无异於挑衅风光真人,她那边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拉我下水,保你胡家。”

霍焰山眼中满是讥讽,“胡家主,你未免太看不起我霍焰山了。我混跡修行界这么多年,你出去打听打听,有第二个人敢这么拿我当傻子吗?”

“啊!”胡瀚一憋屈地发出一声吼叫。

即使长袖善舞如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明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听起来就那么假;明明霍焰山的推测都是假的,可是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真呢?

“你干嘛?”霍焰山的耐心消耗到了极点,再也不愿浪费时间,“难道还想跟我动手不成?”

“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

胡瀚一大喊一声,胸膛剧烈起伏,“霍洞主,我对你所言句句属实啊,我可以发毒誓!”

“毒誓有什么用?”霍焰山一边向外走,一边轻飘飘说道:“我们出来混的,拿宗门师徒父母亲人发誓还少吗?你要是真有这么重要的线索,难道会不早些天跟我说,非得到这份儿上才讲?胡家主,你的谎言太拙劣了。”

胡瀚一彻底崩溃了,双手抱头,跪倒在地,看著霍焰山的背影,悲愤地道:“是你跟我说,不想再从我嘴里听到他的名字啊!你不让我说的呀!但凡是別人,我早就告诉你了————”

要走的人留不住。

在他哭嚎的时候,霍焰山已经推开门大踏步离去了。

走廊里有胡家的侍从,透过敞开的门看到家主跪在地上惨叫的景象,赶紧都挪开了眼睛,不敢再看。

只有胡忠犹豫著凑上前来,轻轻扶了扶胡瀚一的脊背,“家主,霍洞主走了?咱们现在怎么办?”

胡瀚一如同野兽般嘶吼,“没办法了,如今山穷水尽,只能彻底疯狂!”

“怎么疯狂?”胡忠认真问道。

胡瀚一霍然抬头,“霍焰山回太极八荒宗的飞舟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起飞,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时间里捉住岳闻,並且对他严刑拷打,问出青龙会的下落————或许还有机会!”

“啊?”胡忠一惊,“还对那城市英雄下手?会不会太疯狂了?”

上一次派家族死士出手,连个水花都没有人就死了。

现在岳闻真成了城市英雄,对他下手就是正经要捅破天,但凡有一丝证据,光真人恐怕不会吝嗇出手,以反恐的力度將胡家人全部镇压!

原本胡家犯的罪可能还只是抄家,这样搞没准就要抄斩了。

所以在那之后胡瀚一从来没有再敢动杀岳闻的念头,一直是想借刀杀人,凡事都栽赃嫁祸给岳闻,想让霍焰山去动。

可霍焰山又死活不上当。

胡瀚一自己都不免懊恼,之前若是不嫁祸岳闻那么多次就好了,也不至於现在落得一个狼来了的结局。

真是岳闻干的事情,霍焰山又不信了。

“准备最近的飞舟票,我和云霆先走。”胡瀚一经过思考,眼神渐渐平復,看似冷静下来,可是其中的光芒格外可怖,“那些僱佣兵不会愿意接这种活,让家族死士过去,一个不行就派三个!他只是个罡境,三个相境还杀不了他?相境如果不稳妥————让那个第七境的大能带队!给她跑路到別的地方也够活一辈子的报酬,我不信道境大能还杀不了他!”

“咱们家族的死士没问题,可是那位道境毕竟也是僱佣兵————”胡忠有些怀疑,“她愿意帮咱们杀城市英雄吗?那可是得罪碧落玄门大能的事情。”

“倘若————”胡瀚一抬起头,直视著他的眼睛,“我求求她呢?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南下后,闯荡江湖的岁月

佚名

凡人:从传送虚天殿开始

佚名

四合院,开局撬走娄小娥

佚名

荒野狩猎,从综艺开始起号

佚名

你练武十年?我武圣世家!

佚名

1975,最后的陕北知青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