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眾神归位
这段时间秦淮茹没睡过一个囫圇觉,回来还得面对这冷锅冷灶和婆婆的冷言冷语,心里別提多难受了。
“看孩子?我看你是想累死我!”
贾张氏一咕嚕坐起来,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道:“生不出个带把的,就知道生这些赔钱货!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早晚把这个家吃垮!”
但是骂归骂,贾张氏还是磨磨蹭蹭地下了炕。
她心里清楚,离了秦淮茹她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以后还得指望她上班养自己呢。
秦淮茹没心思跟她吵,把两个孩子放在炕上转身进了厨房。
缸里只剩小半缸水,她舀了点雪块放进锅里想烧点热水,可灶膛里连点引火的柴禾都没有。
秦淮茹咬著牙蹲在地上翻找著,从灶角摸出几根干树枝,好不容易才把火点了起来。
与此同时,院门口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閆埠贵裹著件露出棉絮的大袄缩著脖子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
眼睛像铃鐺似的盯著院门。
这大冷天的他可不是在晒太阳。
临近年关,谁家要是拎著点年货进门,他总能凑上去借点。
易忠海死了,刘海中现在一门心思在刘光齐的婚事上。
院里就剩他这个三大爷还时不时出来刷刷存在感。
虽然全院人都笑他是守门员,他也毫不在意。
“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这是他天天掛在嘴边上的话。
看到那人晃晃悠悠走到院门口,閆埠贵顿时警惕起来。
“站住!”
閆埠贵起身拦在门口道:“你找谁?”
这年头人心细,见了生人都得盘问清楚,万一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传出去不但对院里名声不好,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事端。
那人头髮像鸡窝似的,鬍子拉碴遮住了半张脸,身上的棉袄又脏又破还沾满了污渍,个子虽然高,但却瘦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閆埠贵你个老东西眼瞎了啊?连我都不认识了?”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哑著嗓子骂道。
“你…你是傻柱?”
閆埠贵眯著眼瞅了半天,这才从那熟悉的骂声里听出点门道来。
这正是被关了半个月的何雨柱。
在里面这阵子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顿顿是掺著沙子的窝窝头,渴了有口凉水喝都算好的。
这才过了半个月,他就瘦得脱了形。
鬍子长得像是土匪一般,头髮黏成一綹一綹的,跟之前那个在院里横著走的四合院战神判若两人。
也难怪閆埠贵认不出来。
“不是我还能是阎王爷?”
何雨柱咧了咧嘴,想笑却扯动了脸上的干皮,疼得他嘶了一声道:“让开,我回家。”
“你这是…出来了?里面咋样啊?”
閆埠贵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上下打量著他,眼里带著点好奇。
“不会说话就给爷闭嘍。”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拖著灌了铅似的腿往自家屋走。
路过秦淮茹家门口时,他往里瞥了一眼,看到厨房里那点微弱的火光,脚步不由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吭声,继续往家里走。
推开屋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跟他走的时候一样,桌上还放著没洗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