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事件结束(求订阅)
顾观棋微微頷首,道:“你说。”
肖东山咽了口唾沫,问道:“你是如何察觉到不对的?”
顾观棋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方寸心,他也准备问问方寸心当时是怎么意识到不对劲的,她之前可是更愿意相信是閆望川灭门肖家的。
方寸心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在肖別扇口中,南宫音是天山派弟子,偶然路过仗义相助,可是,你们父子俩对她的態度,虽然在刻意表现得平淡相处,但是,骨子里的惧怕却是掩饰不住,在南宫音和金昌二人出现以后,你们父子的细微神色就让我怀疑了,所以,我才暗示顾大哥逼问肖別扇。”
肖东山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沉默了下来,隨即,他又转向方世阳,声音里带著几分不甘:“方鏢头,我最后问你一件事。”
方世阳靠在石头上,面色平静,目光淡淡地看著他。
“天工秘石————如今到底还在不在肖家?”
方世阳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不在。”
肖东山嘆了口气。
方世阳又说道:“肖东山,其实,你误会长流兄了,你们以为是他用天工秘石换取到的一个拜入撼岳门的机会,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儿。
撼岳门作为八大门派之一,怎么会为了换取外物而让掌门收徒,撼岳门之所以愿意给寸心一个机会,主要是因为寸心有天生神力的天赋。
长流兄说天工秘石是我的,是为了让寸心如果通过考核进入撼岳门后能够在里面得到一些优待,你们父子俩都把这个先后顺序弄错了。他也是想著如此,以后他不在了,寸心可以多多照拂肖家。”
听到方世阳的话,顾观棋和方寸心都望向了肖东山。
然而,让他们诧异的是,本以为肖东山得知这个事情会痛苦懊恼,但事实上却是肖东山在听完后,並没有什么情绪波动,非常的平淡。
方寸心问道:“你就不后悔吗?你因为误会害得肖家被灭门!”
肖东山沉默不语。
一旁的閆望川说道:“寸心丫头,你还真信他们说的是因为肖长流把机会给你,没给他儿子因此生怨恨的话吗?肖別扇可能真是那么回事,但肖东山绝对不是,他应该很清楚,肖长流当年天赋也只能当个普通真传,当不了掌门亲传,肖別扇那根骨天赋,又怎么可能入得了撼岳门。真正让他背叛肖家的原因是因为怕死罢了。”
肖东山没有反驳。
閆望川继续说道:“说白了,就是他们父子俩被南宫音抓了,然后听从南宫音吩咐下毒,导致肖家被灭了门,事后,他们不敢面对自己的懦弱,不敢承认自己贪生怕死,便找了个理由自我安慰罢了。”
肖东山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铁链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清脆而刺耳。
閆望川摆了摆手,道:“带走吧!”
押送的捕快拉了拉铁链。
肖东山跟踉蹌蹌地跟著捕快往前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官道上重归寂静。
隨后,眾人也启程返回长清县县城。
长清县,县城。
眾人回到城中后,顾观棋、方寸心以及方世阳三人就与六扇门的队伍分开了。
六扇门的队伍赶去县衙,而顾观棋三人则是回驻扎的客栈。
顾观棋把季閒云的那辆马车给顺走了。
方寸心驾车技术挺好,一路上基本没有什么顛簸。
一路上,方世阳倚靠在马车里,与顾观棋閒聊著,两人倒是变得熟络了不少。
很快,马车到达客栈。
顾观棋又去找掌柜多开了一间房,三人便上了楼。
顾观棋回了自己的房间,方寸心则是搀扶著方世阳进入另一间房。
“爹!”
方寸心把油灯点燃,说道:“我就住你隔壁,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叫我,我听得见。”
“好。”
方世阳点了点头,看著一脸憔悴的方寸心,嘆了口气,道:“闺女呀,这些时日,苦了你了,担心坏了吧!”
“爹,”方寸心给方世阳倒了一杯茶,说道:“你说这些干嘛,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
方世阳笑道:“放心,你爹属乌龟的,没那么容易死,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爹以后还有大福气在后面呢,等你从撼岳门回来,爹就退下来,养老!”
方寸心抬起头,看著方世阳,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方世阳看出了她的心思,嘆了口气,问道:“闺女,你跟爹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太想去撼岳门?是因为喜欢上顾观棋了?”
方寸心没有否认,轻轻点了点头。
方世阳又问:“你们定下关係了吗?”
方寸心摇头。
“那他承诺你什么了吗?”方世阳又问道。
方寸心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俩啥也没有,目前来说,就只是你单方面喜欢而已,”方世阳说道:“闺女啊,顾观棋呢,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便名动一方,嗯,还不只是名动一方。
今天,顾观棋一己之力杀南宫音和季閒云二人联手,这两人可不是咱们青阳郡的王长峰之流能比的,这二人可是整个乾国江湖都响噹噹的青年才俊。你可以想想,顾观棋接下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物?他也会名动全国,成为整个江湖最耀眼的青年才俊!”
他顿了顿,看著方寸心的眼睛,声音放得很轻:“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
,,方寸心沉默不语。
她低下头,手指攥著衣角。
方世阳又说道:“而且呀,顾观棋多年轻啊,以他的天赋,將来的层次只会越来越高,你別管他有没有那种野心,只要他身出江湖,就会自然而然被推到他该站的位置去。
宗师,是我们这些人一辈子连背影都看不到的存在,但顾观棋呢,他成为一方宗师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你呢,与他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你信不信,最多再过两个月,你们如果同时出现在某个场合,你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更別说其他的了!”
“爹,我————我知道的。”方寸心声音有些发涩。
方世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闺女啊,爹不是要打击你。爹只是想让你明白一喜欢优秀的人,是本能,但咱们不能只是喜欢,而是要努力爭取,儘可能追赶上人家的优秀,才有资格与机会与人家站在一起。
闺女啊,真不是爹想打击你,但是,你想想,你如今除了力气大点,身子壮点,你还有啥,你————”
“得了,我敬爱的亲爹,”方寸心抬起头,打断方世阳的话,说道:“爹,我感觉你就是想打击我,啥也別说了,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方世阳满意地笑了笑,说道:“你呀,从小就天生神力,体魄强健,而撼岳门的武功,最重外功、横练之道,你那身力气,去了撼岳门,便是如鱼得水。
不说將来能够达到顾观棋的层次,至少你有资格向他表明心意。换句话说,撼岳门掌门亲传的身份去喜欢人家,至少不会有人笑你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方寸心起身,一脸幽怨道:“爹,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想打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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