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抛夫弃子的事,朕不与你计较
此前摘星楼被焚毁,修建此楼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当初为了方便观星赏月,萧朗耗费数万金建成,一场大火,将此楼焚烧殆尽,如今只剩下一具烧焦残缺的架子。
摘星楼大魏皇宫中第一高楼,百尺高楼,高耸入云端,为眺望远景,观星赏月的最佳去处。
当初大魏国库亏空得厉害,萧朗为了享乐,修建摘星楼的财力来源于增收百姓赋税,盘剥百姓所得。
如今太子当政,大魏国库充盈,太子和太子妃大婚,太子下令免除百姓三年的赋税和徭役,大魏十年内不建宫殿,不修陵寝,百姓耕种所得,皆用于自身,百姓皆举国欢庆,感念太子和太子妃的大恩大德,甚至民间还有自发捐赠,为太子和太子妃立庙的举动,被太子知晓后,让当地的县令劝阻了。
摘星楼被损毁,只剩只根残缺的楼柱,焦黑如炭,影响皇城的美观,曾有不少朝臣上奏重修,都被太子阻止了。
摘星楼为观景的好去处,若身处楼顶,可近距离观灯赏月,月色朦胧,云雾缭绕,就似身处九层宫阙之中。
萧珩不劳命伤财,便选了一处三层楼的暖玉阁。
虽说不如摘星楼那般,高耸入云端,仿佛身处云端,手可摘星辰。
但这暖玉阁是靠近洛阳城的主街永安街的最近的宫殿楼阁。
萧珩知道萧晚滢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千千万万如赵澄和赵清清兄妹那般的贫苦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再困于天灾,忍痛挨饿,靠卖儿卖女才能活下去。
在雨季汛期之时,不会再有农田房舍被大水淹没,百姓辛苦忙活一整年,能家有余粮,一家人团聚在一处,能平平安安地度过年节。
愿天下永远和平,不会再有战争,不会若永宁公主那般,夫妻情深却天人永隔。
愿天下读书人,有真才实学之士能皆为大魏所用,无论出生世家还是生于寒门,都拥有平等的机会。
今夜漫天繁星璀璨,站在三楼眺望洛阳城主街,能见到万家灯火,繁华的街景。
因为萧晚滢还未出月子,萧珩将萧晚滢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吹了风受了凉。
漫天花灯冉冉升起,随之烟花尽数绽放。
“砰砰砰……”响声震天。
而一旁的摇篮中,同样被包裹严实的萧长忆睁着明亮的星眸,两手伸向天空,好像要抓住闪烁的星辰,或是抓住这灿烂夺目的美丽焰火。他一点也不害怕,咯咯笑了起来。
良辰美景,一家人团聚,萧珩只觉人生圆满,妻儿在怀,此生再无遗憾。
怀中裹得厚实的萧晚滢抬头望向天空,在烟花绽放的那一瞬,那比烟花还要美丽的眸光潋滟,眸中盛满了深情。
“太子哥哥,生辰快乐!”
站在暖玉阁顶楼,俯瞰皇城外那条最热闹的永安街,街上百姓络绎不绝,车马川流不息,与无数安居乐业的百姓一起共同赏灯,共赏美景,庆祝着太平盛世,回想自己和太子哥哥一路走来的艰辛,好在如今功德圆满,努力并未白费。
听到那皇城中绽放的无数烟花炸响,见到冉冉升起的漂亮花灯,百姓皆驻足停留,抬头望着天空,欢喜的拍掌叫好,甚至有的百姓虔诚合掌,对着烟花和漫天许愿祈福。
只听哐啷啷一阵阵锣鼓声传来。
萧晚滢被那响亮的声响吸引了注意力,她笑着指着街心架起的高台,笑道:“太子哥哥,快看,是皮影戏!”
萧晚滢倚靠在太子怀中,沉浸地看了一会,惊喜地说道:“唱的是太子哥哥上元夜诛鬼的故事。”
萧珩听闻暗自弯唇。
傲娇又难掩欣喜。
“都已经是多年前的事,难为还有百姓记得。”
紧接着那幕布之上的戏影人物变成了身穿铠甲的战神,立于一艘威武的战船之上,战神身后,数十艘战船顺江而下。
“讲的是太子哥哥南下,兵分八路大军自逼建康,统一天下。”
而与此同时,幕布上出现了一名女子,女子身穿喜服,乘坐马车南下,身后是无数困于天灾炼狱,等待解救的百姓。
公主和亲大燕,换来了无数运粮车,百姓有了粮食,救万民于水火。
城中天灾四起,瘟疫横行,白衣神女临凡,那制造出瘟疫的修罗恶鬼被神女降服,神女诛杀恶恶鬼,解救了困于瘟疫中的百姓。
萧珩笑道:“那白衣神女,便是阿滢了。”
萧晚滢不禁热泪盈眶,“我哪有他们说的那样好。”
“是他们夸赞太过。”
萧珩低头亲吻她的眼睛,“在孤的心中,在万万百姓的心中,阿滢就是最好最好的。”
故事的结尾。
身穿喜服的神女和杀伐决断的战神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天降甘霖,泽被大魏的每一寸土地,田地长出了黄澄澄的麦子。
十里红妆,千里麦浪。
百姓们家家户户皆是一片丰收祥和的景象,
百姓庆祝战神神女大婚之喜,庆祝在太子和公主共同努力和守护之下,百姓安居乐业,河清海晏,开万世太平的盛世局面。
这皮影戏实在精彩,一场戏结束,百姓皆欢呼雀跃,掌声响起。
“这是百姓送给太子哥哥最好的生辰礼物了,对吗?”
萧珩笑着点头。
“是百姓送给我最好的生辰礼物。”他亲吻萧晚滢的唇角,动情地说道:“阿滢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他轻捏着萧晚滢的下巴,使她仰颈抬高,唇瓣紧贴而上。
含吻着唇珠。
与她鼻尖相触,“那阿滢可有为孤准备生辰礼物?”
大掌已经隔着衣裳抚着侧腰,同时用力将她抱在怀中。
双腿架在他的侧腰处。
他手握着她的双腿,掌中的茧子磨得娇嫩的肌肤异常敏感。
阵阵酥.痒传遍全身。
他抱着她前往的内殿的床榻。
而后倾身压下,却不敢真的压着她。
秦太医说她产后虚弱,需要调养。
可萧晚滢却因为他的亲吻和抚按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心中生出了渴望。
随着大掌的力道加重,隔着单薄的裙衫摩挲,酥麻痒意自腰间传遍全身,那饱满红润的唇,被吻得红肿不堪。
见着那若雪般白皙的脖颈之上,留下的那一道道暧昧的吻痕,红痕布满了锁骨,再往下。
吻得萧晚滢面红气喘,心口起伏。
不由得并紧了双腿。
身体生出了异样的反应。
甚至仰颈,挺胸去迎合他。
“唔……”
萧晚滢下意识地紧捂胸口。
自从她亲喂萧长忆之后,便时常涨奶。
婴儿的胃口小,而萧长忆毕竟还只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刚出生的婴儿玩累了就睡着了。为了避免打扰太子和太子妃,冯成便将萧长忆抱走了。
冯成本就最喜欢小孩子,小殿下生的如此好看,他从未见过的那般好看的小孩子,就像是画上的仙童,自然是捧在手心怕化了,喜爱的不得了。
萧晚滢轻推萧珩,捂着胸口,窘迫地说道:“我去看看忆儿。”
萧珩的视线扫到她的胸口,萧晚滢便莫名觉得心驰神荡,莫名觉得涨。
前襟湿漉漉的不太舒服。
好在她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便是湿了一块,也看不清。
萧珩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
“阿滢,今日难得忆儿愿意配合,早早地睡了,可忆儿睡眠浅,醒来若是见不到阿滢,必定要哭要闹的。”
萧珩紧扣着她的侧腰,将她摁上床榻之上,双手撑在萧晚滢的身侧,不许她再逃。
萧晚滢紧张地说道:“”
跪上床榻,步步紧逼,含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阿滢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吗?”
他轻声在萧晚滢的耳边说,“阿滢不知道,溢.乳之时,阿滢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令人着迷的奶香吗?那种奶香气,诱人沉沦,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萧晚滢的脸瞬间红透了。
“阿滢昨夜答应过,让孤尝…一口。”
萧晚滢羞臊地捂住耳朵,
“我不要。”
萧珩哀求道:“阿滢,给我好不好?恐怕再过得片刻,那小祖宗就要闹了。”
萧珩揽抱着萧晚滢,嗅着她面前发出的那带着奶香的气味,已然眼神灼热,呼吸急促,头埋至萧晚滢的颈侧,埋进她凸起的锁骨间,寻着那散发着奶香味的源头。
将萧晚滢那紧紧捂着胸口的手,握于掌中。
俯身而下。
啜吮而上。
阵阵酥麻传遍全身,萧晚滢浑身好似过了电。
耳畔那清晰的吞咽之声,让她面红若血,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红了个彻底。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也呈现出好看的粉红色。
一瞬间好像魂魄离了躯壳。
酥麻传遍全身,浑身轻颤不已,她不可抑制地抓住他的衣襟,情不自禁地箍紧了他的后背。
锋利的指甲在那宽阔的后背之上,抓住一道道深深的指印。
萧珩并未觉得疼,却让他更兴奋了。
“阿滢好香。”萧珩闻嗅着那令人沉醉的奶香味,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半夜一场春雨至,细雨轻轻地敲击着窗棂,掩盖了屋内那暧昧不明的娇吟声。
这日,天气晴好,东宫阖府上下都挂满了红绸,微风轻拂,红绸飞扬。
今日是小太孙的满月宴,东宫上下忙成一团,冯成一清早起来,便为小太孙装扮,将他打扮得好看又不失贵气,望着摇篮中的小太孙,欢喜地摇着手中的拨浪鼓,笑时脸颊上露出的两个好看的酒窝,冯成喜欢得紧,笑得合不拢嘴。
小皇子生得太好看了,粉妆玉琢,捡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优点长的,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冲冯成一笑,便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都拿给他,心想待到将来小太孙长大,不知要迷倒多少少女。
他将小皇子抱在怀中,小皇子便揪着他的佛尘不放。
一不留神,将薅下了几根毛,冯成大笑不已:“小太孙的力气可真大,将来定会如殿下那般,策马拉弓,纵情驰骋,当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战神!”
小太孙满月宴,朝中文武皆来贺喜,但见一身紫袍的卢照清风尘仆仆地赶来,步履生风,跑得满头大汗,袍角之上还沾着泥点,一看便知是从任上匆匆赶来的。
迫不及待地去见小太孙,见到那与萧晚滢神似的眉眼轮廓,他不禁夸赞道:“小太孙长得可真好看!像太子妃娘娘,可真会长。”
看着那软乎乎的小团子,他不禁想到了萧晚滢小时候,定是也如这般软萌可爱,心都要萌化了。
“小太孙,让臣来抱抱。”
卢照清从冯成的手中接过小太孙,笑道:“可真沉啊!”
“卢尚书当心!”冯成话还没说完,只听卢照清一声“哎哟”,萧长忆便拔下了他几根胡须,还冲他笑。
卢照清哭笑不得,宠溺地笑道:“可真调皮啊!”悄悄地问向冯成,“小太孙这性子只怕是不像太子殿下吧?”
冯成苦笑道:“被卢尚书发现了,太子殿下自小性子成熟稳重,性子也冷。依咱家看,小太孙这性子,更像太子妃娘娘。”
卢照清大笑:“像太子妃娘娘好啊!”
冯成深表怀疑,这当真好吗?太子妃那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就要让人好看,随时随地都要捅破天的性子,除了太子殿下,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啊。
想起曾经萧晚滢对自己的捉弄,至今还心有余悸。
就连如今已经身为禁军统领的肖崇志听闻也不禁冷汗直流。想起往日种种,心尖发颤。毕竟当初太子妃娘娘带给他的阴影可不小,想起太子妃娘娘从木梯上坠下的那一瞬,他便觉心惊胆颤。
这东宫有一个华阳公主也就罢了,若是小太孙也像华阳公主,他已经在脑中有了针对皇太孙的保护计划,新的宫防计划已经在他脑中产生,那些生长在深宫中的参天大树,都需时刻安排禁军护卫把守。
冯成见提起华阳公主,卢照清便不由自主地面露宠溺的笑,听说卢照清至今孑然一身,知他还未放下华阳公主,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卢照清虽然相貌不太出众,但胜在性情忠厚老实,如今又做出了一番政绩,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工部尚书,日后拜相封候那也是迟早的事,虽然卢太尉和卢家男丁流放岭南,但太子却并未牵连卢照清,而是对他予以重用,卢照清承老尚书衣钵,前途一片光明,上门提亲之人,自然不在少数,也听说也有不少朝中官员也有意将妹妹和女儿许给卢照清,听说都被他婉拒了。
可卢照清却至今未娶妻,也并未听说他心仪哪家的女子。
冯成试探般地问道:“卢尚书不会还忘不了吧?”
卢照清心想,见过萧晚滢那般惊艳,那般好的人,旁人又怎能入他的眼。
他想,这一生,只怕再也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
“萧长忆,住手!”
萧晚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卢照清骤然回头,见到心中一直记挂的那个人,唇角不可抑制地往上扬起。
“太子妃娘娘,别来无恙啊!”
“阿照,好久不见!”
萧晚滢轻轻地拧眉,“只大半年未见,阿照怎的蓄胡子了,年纪轻轻,却弄得如此沧桑的模样。”萧晚滢恨铁不成钢,“阿照将自己弄成这般苍老,”见他袍服上泥点,娟眉越拧越深。
“这般邋里邋遢的模样,阿照到底想作甚啊!难道阿照这辈子都不想成亲了?”
卢照清一怔,随之弯起唇角,笑了起来,还还是他印象中的华阳公主,傲娇,可爱,嘴下不留情。
可还是难掩言语中的关切之意。
他明白,若是旁人,华阳公主只恐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过,他本来就不想成亲。
见过这世间最惊艳之人,旁人便都成了将就,他不想将就,觉得孑然一身也没什么不好的!
萧晚滢看了卢照清一眼,“兄长今年也二十有四了,太傅家的幺女年芳十八,出生书香门第之家,可与兄长为配。”
卢照清垂眸遮挡眼中的失落,“但凭太子妃娘娘做主。”
萧长忆见到娘亲,高兴地挥舞着双臂。
萧晚滢将他接过,抱在怀中。
见他腕上缠绕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挂着一块若白雪般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白玉晶莹剔透,无一丝杂质,触之温润,光滑如缎,一看便知是上品中的上品。
“这块玉对阿照很重要吧?忆儿怎能收这般贵重之物?”
卢照清温和地笑道:“这是臣对殿下的祝福,祝福殿下有如这块精心打磨的美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这块玉也是他对萧晚滢的祝福。
即便将来他远在天涯海角,在大魏任何一片国土之上,远走他乡,都能远远地祝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