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九避无可避,金芒从他肩头贯穿而过,带起一蓬血雾。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符籙散了一地。

只是一个照面,就將两人解决,高要自己都有些意外。

陈莽挣扎著想爬起来,胸口两个血窟窿往外冒血,疼得他眼前发黑。

打著鱼死网破的想法,他咬著牙將背后砍刀、手里匕首,以及身上三张符籙,一股脑朝高要全甩过去。

高要瞳孔微缩,甩出几张木剑符挡下砍刀与符籙攻击,却来不及挡下那角度刁钻的匕首。

正当他避无可避时,脚下忽然一震。

一道水流从地面无声涌起,恰好裹住了那把匕首。

水流一卷,匕首便失了准头,斜斜飞出去,叮噹一声掉在地上。

是悟灵。

高要心头一定,面上却不动声色。

陈莽看到匕首被莫名其妙的水流挡下,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

高要没给他机会。

他走到陈莽面前,低头看著这个缺了只耳朵的汉子。

对方胸口血糊糊一片,脸色惨白如纸,眼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谁让你们来的?”

陈莽咬著牙,没吭声。

高要也没追问,手一扬,一张符籙飘到他额头上。

符纸燃起,一抹血光,陈莽身体一僵,便彻底不动了。

细九还在地上挣扎,肩头的伤血流如注,染红了半边身子。

高要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细九看著高要,嘴唇哆嗦著:“別......別杀我......”

“谁让你们来的?”高要重复了一遍。

细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珠子乱转,像是在犹豫。

高要嘆了口气,手指间又多了一张符籙。

“是......是有人找到我们”细九崩溃了,“不认识,生面孔,给了符籙和匕首,让我们来试探你,別的真不知道!”

高要盯著细九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会是谁?

他正想著,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寒光。

细九贼心不死,不知何时摸到了掉在地上的匕首,猛地朝高要小腿刺来。

高要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反手一掌拍在对方脑门上。

细九眼睛一翻,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高要蹲下身,探了探鼻息。

死了。

他站起身,看著地上两具尸体,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两个月前,高要还是个在鱼栏里低头算帐的杂役,见了谁都点头哈腰。

现在,两条命就这么简单交代在自己手里。

第一次杀人,说不上什么感觉。

不是害怕,也不是兴奋,更像是一种......

麻木。

就像前世在片场导演喊卡,刚才还在撕心裂肺哭喊的演员,瞬间就能擦乾眼泪,跟旁边人聊中午吃什么。

生死,有时候也就是这么回事。

......

岛外,一艘狭长的梭舟静静停在海面上,离龟礁岛约莫两百丈远。

中年男子站在船头,手里捏著枚玉简,眉头紧锁。

“没动静了。”年轻女子开口。

“嗯。”中年男子应了一声。

岛上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

没有喊杀声,没有灵力波动,什么都没有。

那两个渔民,要么得手了,要么......

“死了。”年轻女子替他说出了答案,“两个炼气五层,带著符籙和淬毒一阶下品灵器,对付一个刚突破不久的小子,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中年男子没说话,只是盯著龟礁岛的方向,眼神阴沉。

“这小子,確实不一般。”年轻女子声音里带著点玩味,“要么身上有古怪,要么......岛上藏著什么东西。”

“撤。”中年男子忽然转身,“上报给殿下......”

年轻女子点头,正要驱船离开。

突然,船底传来一声闷响。

轰!

整艘梭舟猛地一震,船底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进来。

“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人影已经从船底窜了上来。

是马老头,他浑身湿透,手里握著一根短叉,叉尖泛著寒光。

中年男子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道风刃。

马老头却不闪不避,硬生生用肩膀挨了这一击,血肉飞溅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叉矛直刺中年男子胸口。

噗嗤!

矛尖透胸而过。

中年男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马老头。

“你......炼气七层......”

马老头没回答,抽出短矛,转身对付那个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想逃,但船已经快沉了,脚下不稳被马老头一叉扫破喉咙,掉进海里。

海水里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马老头站在倾斜的船身上,大口喘著气。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断腿处也因长时间泡在海水里,疼得厉害。

但他没停手,又確认了一遍两人確实死了,才慢慢潜进海里。

高要站在龟礁岛的浅滩上,看著不远处海面上那艘陌生的船慢慢沉下去。

他听到了喊叫声,也看到了那个站在船上的熟悉身影。

马老头。

原来,那老头子这段时间一直埋伏在附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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