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少年的选择

离开了露西的闺房，楚楠和大卫走到了喧闹的街道上，看著绚丽的霓虹灯，大卫的神情有些恍惚。

今天经歷的事情貌似有些太多了，短短两天的时间，他差点被荒坂学院退学，母亲上门道歉，回来的路上又被迫捲入帮派火拼意外死亡，一切都没有任何徵兆。

而就在大卫为了日后的生活费发愁时，他意外发现了母亲遗留的斯安威斯坦，因为卖它的价格太低，就咬牙装在了自己身上。

没曾想这是別人的货物，本以为会被曼恩等人暴揍一顿，却被一个自称母亲朋友的大叔救下，还莫名其妙地加入到了一个赛博朋克的团伙中……

这一切对於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来说，节奏未免有些太快了，大卫一时半会儿还有点適应不过来。

“啪！”

一脚踢飞路边的易拉罐，大卫双手插兜低头不语，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困惑，望著面前比自己年纪大不少的楚楠，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询问道：

“大叔，你真的是我老妈的朋友吗？”

带著一丝丝怀疑，大卫再次试探寻求答案，毕竟这不怪他，大卫清楚自己老妈每天都忙著工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哪里来的时间去交朋友。

而且大卫也从来没有听过老妈提到过有什么关係很要好的叔叔，能將自己的儿子交给对方照顾的程度。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呢？”

“大卫，生活在夜之城的人很少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往往他们都是被迫选择，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继承你母亲葛洛莉亚的愿望和理想，继续在荒坂学院上学到毕业，然后成为荒坂公司的员工，摸爬滚打晋升成公司高层，最终实现阶级跨越。”

“学费方面我会帮你支付，你不用管这些，而且不用像原来那么拮据，校服，晶片，以及学习用到的各种设备，我都会一一帮忙支付，也不用產生什么心理负担，好好上学出人头地就足够了。”

“第二，放弃你母亲的夙愿，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式活著，你想干什么都无所谓，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怎么样……你要选择哪个？”

伸出大手来摸了摸这个十七岁少年的脑袋，楚楠淡淡的开口询问道。

既然用了对方母亲好友的身份，他倒是不介意帮大卫一把，看看对方究竟想要选择什么，毕竟他在原著里还挺可怜这个十七岁少年的。

夜之城最年轻的传奇，这个称號看似风光无限，但“最年轻”三个字也充满了极致的讽刺。

因为夜之城没有活著的传奇，只有死人才是传奇，大卫便是那个最年轻也是死得最早的传奇……

“蛤——？”

“真的吗，大叔你不会骗我吧？”

听到楚楠的话，大卫一脸不敢置信，荒坂学院的学费可是很贵的。

他老妈每天累死累活以及倒卖义体才勉强凑够，现在楚楠让他重新去上学，大卫不敢置信，他可不觉得自己老妈的朋友能有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