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何时停了。

“杀了吗?”

听到沈惟的话,叶清辞这才回过神来。

她摇了摇头。

“放了吧。”

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沈惟適时地收起剑来。

“我大概懂仙子为何会沦落到这般地步了。”

叶清辞沉默半晌:

“这一切皆是我咎由自取,但我...无悔。”

这话像是说给沈惟听,又像是说给自己。

沈惟没再回应,只是陡然间腰胯发力,一脚重重踹在裴儼身上,裴儼向后倒去,適时地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他语气冰冷的开口:

“储物戒留下,然后滚。”

裴儼捂著胸口,眼神复杂地看向沈惟,在沈惟冰冷的注视下,他最终咬著牙,將手中的储物戒取下丟给他。

他倒不是不舍手中的储物戒,只是沈惟的这番做法,让他感受到了天大的羞辱。

沈惟眼神直直地对上裴儼:

“裴道友,你似乎对我这种做法有意见?”

听到此话,裴儼心头顿时一紧,嘴角浮出牵强的笑意:

“不敢,道...不,前辈实力超凡,胸襟更是宽广,在下……唯有仰望之能。”

听到此话,沈惟视线又落在裴儼后方的两名弟子上。

“你们俩也是。”

那两名弟子如蒙大赦,慌忙照做,將戒指丟下,便仓皇逃去。

裴儼一行人再没踏门而入时的神气,有的只是匆忙而逃的狼狈。

看到裴儼一行人离去,叶清辞的心绪也终於平復下来,她心中百般疑问,可还是克制地开口:

“请问……少侠叫什么名字?”

她想確认一些东西。

“沈惟。”

他淡淡吐出两字,隨后弯腰將那两人丟下的储物戒捡起。

“沈惟......”

叶清辞心中默念,眼底的期待渐渐褪去,这不是她心中所想的名字。

而且如果他真是那个少年,怕是在自己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开口相认了。

可那股灵力.......

她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將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在下叶清辞,原本是上清宗之人,可因为不忿那宗门……”

她轻声解释著自己的来歷。

沈惟翻找著三人的储物戒,发现只有些零散的灵石,那些护身灵宝之类的东西一点影子都没有。

上清宗亲传弟子也这么穷吗?

他心中一顿可惜,如果不放走那三人,以那三人的修为,倒可以让体內的邪龙煞安分一些时日。

“是吗。”

其实不用想他都知道,以她的性子和那些仙门背后所做的腌臢之事,她会走到今日这步,本就是迟早的事。

他轻声敷衍,隨手將三枚储物戒收起。

这储物戒品质不凡,倒是能卖个好价钱。

沈惟敛下思绪,向叶清辞开口:

“那么接下来,可以动身了?”

叶清辞看了看他,眼眸眨了眨,似乎是对沈惟这般漠不关心的態度感到无奈:

“好。”

就在两人动身之际,那无头佛像周身的石壳开始寸寸崩裂!

粘稠如墨的黑气从缝隙中疯狂溢出,恍然间,竟生出一颗长著尖嘴獠牙的扭曲邪恶佛头!

与此同时,佛头两边又生出两个如婴儿般的头颅,十分诡异!

佛头上那一对猩红的眼珠正不安地转动著,死死锁定了两人的位置。

沈惟神识敏锐,瞬间感知到身后的异动,他眼神一凝,原本收起的长剑再次发出一声轻吟。

与此同时,他体內的邪龙煞正发出一阵阵咆哮。

正愁邪龙煞没东西进食呢,就有好东西送上门来了!

叶清辞也被身后异响惊动,她扭过头去,见多识广的她很快便认出那是何物:

“小心,是怨童魔!”

她一声惊呼。

此魔因孩童怨气而生,看来这庙宇根本不是为了供奉佛祖,而是为了镇压这尊妖魔!

定是此前沈惟与裴儼的战斗,让它汲取了大量真气,这才得以復生。

叶清辞心中下了判断。

沈惟对怨童魔也略有耳闻,只是从未真正对上过。

他握紧手中的长剑:

“我自有分寸,你顾好自己就行。”

说罢他提剑向前,一剑砍向那怨童魔厚重的身躯。

“鐺——”

一声脆响,那剑气劈在魔佛身上,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沈惟心中微惊——这怪物的体质,竟比他想像中要强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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