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角带痣的女子也不由多打量了几眼,杂役弟子里並非没有相貌周正之人,却极少有他这般气质:

眉宇间带著几分冷俊,又藏著一抹温润,很是惹眼。

她目光下移,瞥见顾炤赤著双脚,身上只披了件捞尸房的粗布短打,嘴角不由轻轻一撇。

终究是下贱杂役,骨子里脱不了那股卑贱气。

龚玉洲却笑著开口:“既是你先发现,这头功该归你。”

顾炤躬身谦道:“顾炤不敢当,全是岑执事调度有方,我不过是眼力稍好罢了。”

龚玉洲闻言,自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拋了过去:“今日也算一桩喜事。这玉佩虽不算什么法宝,便赏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玉佩上刻有我名,日后你若想来镇河司,凭它无人敢拦。”

“当然,你若想换些法钱,自便即可。”

顾炤接住。玉佩质地青白,触手冰凉温润,正面赫然鐫著两个小字——“玉洲”。

他当即收好,躬身行礼:“多谢龚卫使赏赐。”

顾炤心中却微感失望,心海中那尊大鼎对此物毫无反应,显然是无法献祭的。

一旁岑攀看得满眼艷羡。

这哪里是一块玉佩,分明是得了龚卫使的青睞。

持此玉佩,顾炤便能出入镇河司求见龚玉洲,这已是实打实的特权。

往后自己,怕是再不能像从前那样隨意差遣顾炤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也不知龚卫使究竟看中这小子哪一点。

眼角带痣的女子也觉奇怪,龚师兄竟对一个小小捞尸人如此不加掩饰地青眼相加,此人莫非真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插曲。

龚玉洲三人不欲多耽搁,便准备离去。

岑攀面色几番犹豫,终究还是上前一步,“龚卫使,属下还有一事冒昧相问。”

龚玉洲脚步一顿,回眸抬眼,语气平淡:“今日你也算有功,但说无妨。只是记住,有些事,不该你问的,便莫要多嘴。”

岑攀连忙低下头,恭声道:“属下在捞尸房听命多年,自然不敢多问,只是心中不安,想请教一句,近日阴水河究竟出了何事?竟连巡山堂与镇河司的几位大人都接连到此。”

龚玉洲淡淡一笑:“这个问题倒是能回答,不算机密,过几日你自然便知。”

“內门有位筑基师长的宝物失窃,贼人便藏在这阴水河里。”

“筑基真人?!”

岑攀脸色骤然一凝。

他比谁都清楚“筑基”二字的分量,那是只需一根手指,便能轻易將他碾杀的存在。

顾炤在一旁听得清楚。

筑基真人的宝物失窃,贼人竟遁入了阴水河。

他脑中瞬间闪过近来种种异状:作乱的水猴子、方才被捞起的黑棺,再加上这桩筑基宝物失窃……层层叠叠,迷雾重重。

岑攀哪里还敢多问。

龚玉洲临去前,淡淡叮嘱道:“岑执事,如今阴水河不比往日太平,你多上几分心,总归没错,免得平白丟了性命。”

说这话时,他目光有意无意,扫了顾炤一眼。

另一边,马房等人都从镇河司弟子手中领到了八百法钱,个个喜笑顏开。

八百法钱足够,足够他们瀟洒一把。

今日的差事没亏。

眾人不由对於顾炤多了些许好感。

顾炤拿著手中的法钱,看著笼罩寒雾的阴水河,心头多了几分忧虑。

待镇河司一行人尽数离去。

岑攀才收敛神色,领著一眾捞尸人返回工段河域,继续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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