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正往陶罐里丟东西,认认真真,嘴里还念念有词。

“失败了,不应该,再来一次,通心草三片,地灵叶两片,回元花一朵,顺序不能错。”

陈皓盯著罐里的水,看著水面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

灵草在水中慢慢舒展,灵水也渐渐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琥珀色。

青囊医经上说,当药液变成“琥珀色,气清香,触手微温而不烫”时,便是成了。

“差不多了。”

就在那药液的顏色刚刚好的时候。

陈皓撤掉底下的炭火,用一块粗布垫著手,將陶罐从石台上端了下来。

他凑过去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没有糊味,没有焦味。

成了?

他把药液倒进一只粗瓷碗里,大约小半碗的量。

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著一层淡淡的光。

剩下的便是,將液体蒸发,凝练成药丸了。

陈皓端详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入口微苦,隨即回甘,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胃里升起来。

顺著经脉往四肢蔓延,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说不出的舒坦。

虽然还没有成型,药效只有书上记载的六七成。

但是,那一股草木生发的气息却错不了。

而苏婉清站在几步之外,看著陈皓的动作,整个人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看著陈皓端著那碗药液,看著他那副认真品鑑的模样,脑子里嗡嗡的。

这男人……在炼丹?

他不是一个寻常的老护院吗?

怎么还会炼丹。

苏婉清把木盆放在地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碗里琥珀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

陈皓转头看她,笑了笑。

“草木生发丹的原液,最低级的那种,不值几块灵石,但好歹算是炼成了。”

苏婉清闻了闻那股清香,又看了看陶罐里剩下的残渣,眉头微微蹙起。

“你从哪里学的?”

“书上。”

陈皓答得云淡风轻。

苏婉清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想起前些日子,这男人在田里割稻的利落样子。

又想起他拿著王叔的字据回来时,那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再往前想,想到那个雨夜,这个男人在房里如莽牛一般的衝撞……

苏婉清的耳根忽然有些发烫。

她垂下眼帘,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又抬眼看了看陈皓。

这男人比她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她原本以为,陈皓就是个不得志的老护院,被苏家冷落了这么多年,娶她也是为了求得一时生计。

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这男人做事有章有法,说话有理有据。

既不冒进也不怯懦,该出手时毫不犹豫,该隱忍时也能沉得住气。

如今居然还会炼丹。

虽然炼的是最低级的东西,但那手法、那火候的把握,绝不是隨便翻翻书就能做到的。

苏婉清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老护院,本事比她想的要大。

在床上,也比她想的要……

自己像是……捡到宝了?

她连忙把这个念头甩开,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这药液,真能喝?”

陈皓把那碗药液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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