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该不会你在前面布置了埋伏吧?”

马謖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孟获囁嚅著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说没安排,说出去孟获自己都不信。

可他现在有点担心,前方自己联繫的那些夷人兄弟,有用吗?

“我怎么会安排人埋伏呢,卫將军对我也太有成见了些。”

“这条路上有许多贼人啸聚山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我是好意提醒卫將军。”

面对孟获带著訕笑的解释,马謖却压根不买帐。

“蛮王可是说过,整个益州郡都为你所驱使,就连在其他三郡,也都威名赫赫。”

“可就在你家门口有人如此行事,你却管不住,这很难让我相信与你无关。”

“总之,如果此行我遇上了贼寇劫掠。无论是生是死,这笔帐都会记在你孟获脑袋上。”

孟获有点绷不住了,你这,不讲理了嘛。

逼著我动手吗,你这不是?

之前在僰道的时候,没看出来马謖这么霸道啊,怎么今天硬把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

马謖冷冷看著孟获,就是要逼他出手。

就是要让他黄泥巴掉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孟获现在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这么有恃无恐?

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底牌,才敢这么理不直气也壮。

总不能是啥也没有,就纯赖吧?

被马謖一顿熊得屁话都不敢说,孟获悻悻然转头离开,当即就让人抄小路,以最快的速度给前面带话。

放他们过去,千万別找任何麻烦,不要给马謖留下任何话柄。

雍氏已经服软,孟获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雍闓是在害怕什么。

连自己几个兄弟被人宰了,都不敢搏命,肯定是被人拿捏住了命脉。

“先生,咱们这么逼孟获,他会不会急眼了真拼命?”

赵虎还是有些担心,两百人確实不够看。

猛虎那也架不住群狼。

“咱们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才越不敢动手。”

“等进了山,就算他有埋伏,也不可能是数千人的大军,何惧之有?”

前面有人做侦查,不至於打措手不及的遭遇战,这两百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士兵,马謖还是很有信心的。

进入山路的头一天,一切平常。

如今春色正浓,这大山里到处都是新鲜食材。

要不是要以赶路为主,马謖甚至想停下来,多吃几口再说。

入夜扎营之后,吕凯也再一次返回营地,找马謖匯报。

“已经探明,营地前方十里,均无异常。”

“季平兄辛苦,来回奔波,我已经让人备好吃食,你与探路军士吃饱之后早些歇息。”

头一天的行程,吕凯地图上標註出来的危险地点,只有一处。

所以没遇见危险,也是意料之中。

距离叶榆大约是五到六天的路程,危险还未解除,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第二天清晨,吕凯依旧是早早就和张龙带人出发,辛苦也就是这几天。

但大队人马出发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在路边发现了血跡。

马岱举手示意停止前进,然后马謖也蹲下来检查现场。

並不像战斗的痕跡,更像是有谁受伤,然后淋淋漓漓的血跡滴了一路。

“幼常,怎么说,是走还是停下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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