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曜將那口玄阴风雷水眼与玄水老蛟安置妥当后,心中清明,这青黑山虽添了重宝与帮手,但若不將地脉理顺,规矩立下,日后必生內乱。

他当即唤来青衣童子青崖与赤发童子元果,命这二童持他炼製的阵法玉简,去那风雷外潭四周,照著三十六天罡的方位,布下了一层禁制。

此举一来是防著那老蛟偷溜,二来也是为了遮掩那风雷水眼喷吐的异象,恐惊坏了山中的野兽精怪。

隨后玄曜又召来白狐一族的族长。

这白狐一脉虽不擅杀伐,但心思最是细腻縝密,且精通因果推演之道。

玄曜便让老狐带人,將那数百名从云泽押回来的水族苦役,逐一造册登记。

从他们化形前的根脚,到得道后的因果,乃至相互间的旧怨,皆查问得清清楚楚。

凡是有私通外界之嫌,或是暗藏祸心的,皆被打散了分开看管。

理清了名册,玄曜便將这数百水族分作数批,尽数打发到青黑山外围的深山密林之中。

有的潜入地下暗河疏浚淤泥,有的搬山引泉修补受损的地脉,更有的专司照看那些初生灵智的水中精怪。

不出百年光景,这群水族苦役便將青黑山外围的水脉打理得井井有条。

原本有些荒凉的外山,如今灵泉汩汩,草木丰茂,整个道场的灵机渐渐流转成势,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闭环。

待到外围俗事安定,玄曜这才腾出手来,著手兑现当日收服灵霄时许下的承诺。

这一日,玄曜命灵霄来到內山寒潭之畔。

他大袖一挥,但见宝光闪烁,几样从玄水蛟宫中搜刮来的珍稀灵物便悬浮在半空之中。

其中有散发著莹莹紫光的雷灵果,有內蕴罡风的风雷矿石,还有几株生於万丈水底的水行灵草。

玄曜也不动用丹炉,只是指尖一点,一缕南明离火飞射而出,將这些灵物虚空包裹。

在至净至烈的火意灼烧下,不过片刻,那些灵物中的杂质便被焚去,只留下一团团极其精纯的本源药液。

紧接著,玄曜双手捏出法诀,隔空朝著山外的风雷水潭遥遥一引。

一缕极其微弱却纯正的风雷道韵,顺著地下水脉被他硬生生牵引而出,瞬间融入那团药液之中。

“现出真身,好生忍著。”玄曜低喝一声。

灵霄闻言不敢怠慢,当即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啼,化作一只翼展数十丈的灰白灵鷲,趴伏在寒潭边。

玄曜屈指一弹,那团融合了风雷道韵的药液便化作漫天光雨,尽数洒落入灵霄的羽翼与经脉之中。

药力刚一入体,风雷之气便化作无数细密的电蛇与风刃,在灵霄的血肉经脉中横衝直撞。

这等洗毛伐髓的痛楚,绝不亚於抽筋剥皮。

灵霄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却死死咬著牙关,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玄曜见她心性坚韧,暗自点头。

他一边催动福德清气护住她的心脉,一边以神识引导著那股风雷之力,不断冲刷著她经脉极深处的那一丝大鹏真血。

岁月悠悠,转眼便是十数个寒暑。

这一日,寒潭边忽然狂风大作,隱有闷雷之声响起。

只见灵霄身上原本那灰白混杂的凡禽羽毛,竟如落叶般纷纷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宛如玄铁浇筑的崭新羽翼。

那羽毛边缘,生出了丝丝缕缕的淡青色风纹与紫色的雷纹。

双翅只是微微一振,虚空中便盪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遁速比之从前,何止暴涨了数成。

得此脱胎换骨的造化,灵霄只觉体內法力如沸水般翻滚,那道困扰她多年的金仙壁垒,此刻竟有了鬆动的跡象。

她心中狂喜,本能地便要引动周遭灵气,一鼓作气衝破玄仙桎梏,证得金仙道果。

“胡闹!”

就在此时,一声断喝在灵霄识海中炸响。

玄曜那磅礴的金仙威压骤然降临,硬生生將她体內躁动的法力镇压了下去。

灵霄一惊,慌忙化作人形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惹得大老爷发怒。

玄曜负手立於她身前,语气严厉却透著指点之意:

“你那大鹏真血不过刚刚激发,肉身虽强了些,但对风雷大道的感悟却连皮毛都算不上。

此刻强行借著药力破境,犹如沙上建塔。虽能勉强混个金仙的虚名,却彻底透支了你这等绝顶异种的无上潜力。

日后你再想叩问大罗,便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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