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德微微点头,沉声说道:“三司同时缄默,便是出於此番考虑。”

“虽然各自的立场不同,但在这一点上却是达成了共识,没人愿意见到朝堂动盪、天下大乱的局面。”

说到这,他顿了顿,神情严肃道:“並非是我等的过度揣测,依圣上的性子......若发生此事,这是必然的结果!”

沈浪眉峰微皱,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只是担心凶手的身份太高,拔出萝卜带出泥,官官相护,无法定罪。

现如今,却是又多了一层更深的顾虑。

嘉璟帝是个癲的,跟丧彪同坐一桌。

此人性情暴躁、喜怒无常,擅於玩弄权术,且极度自私。

为了满足一己私慾,他默许严慎卖官鬻爵、欺压百姓,然后將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坦然揣入自己的口袋。

若他是个草包也便算了,但他恰恰却是个极聪明的人。

在位数十年,皇权依旧稳固如初,由此可见一斑。

这样的一个人,不会不清楚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他只是生性冷漠,根本不在乎罢了。

百姓的疾苦他不在乎,官员的窘境他不在乎,皇室的传承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唯有他的皇位,和那虚无縹緲的问道长生。

在嘉璟帝眼中,这世上大概只有他自己是人,余者皆是獼猴。

所以皇室气运被盗,沈浪完全不同情,但百姓是无辜的,不该遭受牵连。

可一想到黄翠儿、陈若薇,一想到那些被残忍虐杀的姑娘,他心底的火气便控制不住。

念及此处,沈浪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张看不清面容的脸。

嘴角带著嘲讽,冲他意洋洋的笑。

“你犯了罪,杀了人,却仍能继续过奢侈的生活,逍遥自在。”

“凭什么?”

沈浪眸底透出一抹寒光。

顾全大局,绝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的理由!

这件案子,他无论如何都要追查到底!

“徐大人,可否详细说说,你当初去询问案情时,刑部是如何回復的?”

徐敬德看眼了桌上的那缕玉佩穗坠,缓缓点了点头,回忆著道:

“我先是去了刑部衙门,主事告诉我此案乃是鬼物作祟,我不信,鬼物为何会在受害者的尸身留下抓痕、齿痕、鞭痕?”

“於是我便將那衙堂砸了个稀巴烂。”

“当天晚上,刑部尚书何信主动登门,他说司玄院的望气士观到了凶手的气,此案確是人为。”

“但,有名册之外的命师替凶手遮掩。”

“命师出手,以气运之力遮盖天机,现场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找不到实证,便永远无法定案,若继续揪著不放,只会將事情闹大,惹得陛下暴怒,朝堂动乱。”

话至此处,徐敬德沙哑的低笑一声:

“他说此案必须儘快了结,劝我想开些,顾全大局。”

“命师遮盖天机,不留痕跡?”沈浪心头忽地一动。

虽然他不太了解命师的具体手段,但看徐敬德这幅讳莫如深的模样,想必一定不简单。

可他明明在黄翠儿家里找到了一缕玉佩穗坠,这却是作何解释?

按照徐敬德对命师的描述,不该出现如此明显的疏漏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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