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乱斗
背上的符文再一转,一股水流飞射而出,直接给飞蓬打飞了出去,落到了水潭里面,成了一只落汤鸡。
曾肃站在那旁边没说话,他知道玄黑不会下狠手的。
“飞鹏,这位是玄黑也是我们的同伴,是不能吃的。”他笑著说道。
这话让玄黑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哎呀呀!你这只傻鸟,竟然想吃老祖!”玄黑恩大声嚷嚷道,最后身上燃起了赤红色的火焰。
“傻鸟,我要把你烤成碳!”
此刻飞蓬扑棱著翅膀刚从水潭里挣扎著爬上岸,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然后就看见一只全身冒火的龟朝自己冲了过来,嚇得飞蓬一头又扎进了水里。
玄黑迈著短腿爬到水潭边上,绿豆眼里满是得意的神色:“就这?就这?老祖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结果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哼哼哼哼——
”
白加黑趴在一旁,把下巴搁在前蹄上,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幸灾乐祸的哼哼声。
它的眼神在玄黑和飞蓬之间来回扫,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打起来打起来,都打起来,我看热闹不嫌事大”。
曾肃这个主人也差不多。
水里的飞蓬被这一龟一猪的態度彻底激怒了。看了看主人发现並没有制止的意思,也明白主人让自己可以出手。
此刻它也想起了昨天晚上被白加黑折磨的场景,心中的火气更旺了。
於是乎飞蓬张开双翼猛地一振,湿漉漉的羽毛在炁的灌注下瞬间变得乾燥根根竖起,径直从水潭之中一飞冲天。
“唧嗷——”
隨著一声长鸣,那双淡黄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怒火,天空王者要展现出它的力量。
“桀——!”
飞蓬髮出一声尖锐的长鸣,双翅猛地一拍,身体在空中突然一个折返,两只锋利的爪子朝玄黑的龟壳抓去。
“嘿,来得好。”
玄黑也来了兴趣,正好发泄一下这几天一直输棋给白加黑的怨气。
龟壳上符文流转,但没有用术法,它打算硬扛。
“当一“,鹰爪和龟甲相互交错,再一次冒出了一堆火星。
但玄黑纹丝不动,甚至不屑把脑袋缩回壳里,並开口嘲讽道:“就这?你的爪子连老祖的壳都抓不花,还打什么打?小鸡鸡,快下来,让老祖摸摸你的脑袋。”
飞蓬落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玄黑那泛著幽光的龟甲,眼睛之中的火焰並没有改变,而是一拍翅膀继续加速飞行。
接著飞蓬在空中开始绕起了圈子,一圈又一圈速度都快得像是开了影分身一样。
“噼啪!!”
一声声电流的声响在水潭上空忽然浮现。
曾尧抬头看去,只见在飞蓬的身体周围竟然出现了一道道湛蓝色的雷光“我说怎么会有奔雷雕这个进化路线呢!原来是这样。”他开口喃喃道。
不难猜测出,飞蓬应该是有著奔雷雕的一丝血脉或者是掌握了浅显的雷法。
雷法唉!要知道这东西在异人界那可是极为高端的东西,传说最广的就是正一天师府的五雷正法,名气大得惊人。
结果飞蓬这只鸟竟然也得了雷法,虽然只是皮毛,那也不可小嘘。
下一瞬间,飞蓬带著湛蓝色的雷光极速俯衝而下。
玄黑虽然没多少战斗经验,但是它的感知很敏锐,明白这一招不好挡。
不过双方的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只见玄黑將脑袋四肢全部收回了龟壳之中,甲壳上的符文转动,五行之力轮转。
“轰!!”
雷光和五行之力相互碰撞,爆发出了刺耳的尖鸣,水潭更是被激起了浪涌。
曾肃也不得不站在了白加黑的身后躲避。
“嘭~~”
一个身影率先飞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旁边的树丛之中。
当水雾尘埃消散后,玄黑竟然也不见了。
不过曾肃並没有著急,因为双方看似在以命相搏,其实都是留了手的。
飞蓬並没有將攻击目標对准玄黑,而是瞄准了玄黑身边的石头。至於玄黑则只是防御没有动用攻击能力,否则飞蓬根本没机会近身攻击。
而最终飞出去的是飞蓬,是被玄黑的力量给震飞出去的。
至於玄黑在哪里呢?那当然是在地底下,它的龟壳很硬,但是地面上的石头可承受不住碰撞的力量。
“你竟然把老祖埋在地里。”玄黑的声音从地下传了出来,而后一个庞然大物拔地而起。
一只差不多比白加黑还要大的岩石巨龟站了起来,说话的时候口鼻还在往外喷著火舌。
这是玄黑对五行之力的运用,由此可见玄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飞蓬此刻从树丛里钻了出来,它全身上下插满了树枝和树叶,而且羽毛都卷了起来,特別是脑袋变成了爆炸头。
这次它那双黄色的眼睛中没了怒火只有茫然,猪它打不过,这只龟也这么强,让它感觉鸟生无望了。
“在来啊!小鸟。”玄黑冒著火焰的巨大眼睛看向了飞蓬。
这场景让飞蓬的心臟彭跳起来,它是真的没能力再和玄黑打了。
隨后飞蓬垂下翅膀,收拢爪子,然后做了一个让玄黑没想到的动作它迈著摇摇晃晃的步伐,“噠噠噠”地跑到曾肃身边,把脑袋往曾肃的大腿上一靠,翅膀半张著贴住曾肃的腿侧,然后身体靠了上去。
“啾呜”
一声委屈至极的鸣叫,还带著颤音,这是在告状。主人,你看它。我好怕怕!!”
玄黑愣住了。
“好了好了。”曾肃伸手把飞蓬的脑袋揽进怀里,伸手给他抚平炸起来的羽毛,“玄黑只是跟你闹著玩的,不是真的要打你。”
飞蓬把脑袋埋在曾肃怀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嚕嚕”声,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可恶的傻鸟,竟然装可怜?”
玄黑站在原地大声吼道,它真没想到飞蓬这么“不要脸”。
“好了。”曾肃站起身来,伸手在飞蓬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不打不相识,以后我们可是一家人,就此作罢不能再打了。”
玄黑把脑袋撇向一边,“哼”了一声,但背甲上的符文慢慢地暗淡了下去,五色光华收敛乾净,恢復了那只乌黑普通的龟模样。
飞蓬看了看两位“前辈”,终於彻底放鬆下来,收拢翅膀退到曾肃身后,然后將脑袋低著点了两下,这是在表达歉意。
“行了行了,闹也闹够了,该办正事了。”曾肃拍了拍手,朝玄黑走过去。
玄黑立刻收起了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四只爪子撑著身体,眼睛直直地看著曾肃。
每一次凝练血脉,对它来说都是一次折磨,但也意味著它离自由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