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再抢房
何雨柱心里发慌,忙开始驱赶小馋猫们。
棒梗知道家里有,他无所谓,眼珠转转拿出了一块糖,“解娣姐,我这有糖,咱们去你家切开,正好咱们一人分一块。不过,你们得带我玩,我要当官兵,不当被抓的强盗。”
刘光福见有糖,他眼睛一亮,满口答应道:“成,今天你当官兵,我当强盗,你们来抓我。不过,强盗要吃最大的哪块,要不强盗跑不动。”
“行,等下切好了糖,让你先挑。”閆解娣满脸笑嘻嘻,领著几人来到閆家。
自从受不了油炒小鱼乾的香味,阎解娣与棒梗已经重归於好,两人又在一起愉快地玩耍。
杨瑞华分割食物经验丰富,最后果然当真,这块糖被切的平平均均,把刘光福气的肝疼,却说不出一句不是。
游戏结束后,孩子们各回各家,棒梗却轻声叫住了阎解娣。
等棒梗从贾家出来,他拍了拍兜,阎解娣心领神会,领著棒梗来到了秘密据点小花园。
95號四合院远比一般的三进四合院要大,中院东侧还有一个小花园,因为担心有人乱搭乱建,几位管事大爷將花园大门紧锁,刘海中连种植窝瓜也不允许。
但却挡不住孩子们的好奇心,他们在大门下方掏了一个小洞,恰好能让一个人钻进去。
日子一长,小花园就成了孩子们的秘密据点。
“棒梗,小鱼乾真香!”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妈说你瘦了!”
“站著说话不腰疼,你以为都像你那样命好。好了,看在小鱼乾面上,我原谅你们家了。”
池塘边的树上,知了猴在预告著夏天,孩子们建立的鞦韆上,还有蝴蝶停在上面。
阎解娣与棒梗並排坐在大石凳上,两个人的腿一摇一摆地,在懵里懵懂中,度过他们难忘的童年。
孩子毕竟是孩子,困难结束时,等阎解娣学会了除法,她才明白阎家的300块钱,能买多少条小鱼乾!气得小姑娘整整三天,没搭理小跟屁虫,给棒梗看了三天后脑勺。
日子和流水一般,贾东进结婚两个月后,四合院有了变化,中院东厢房易中海的隔壁邻居老莫,调回了东北老家,四合院少了一户人家。空出了一间南房。
“东进,可惜了了,如果没修缮倒座房,你正好可以换到老莫的房子,都在中院该多好。”
贾张氏摇头嘆息,前院倒座房装修奢华,虽然是贾家的骄傲,但装修款依然是她胸中永远的痛。如今小儿子在这地方住的舒舒服服,不可能捨得换到中院来。
“妈,也没啥,不知道这次院里谁会打成狗脑子,咱们贾家不掺合。”
贾东进现在大有长进,底层爭斗的残酷性刷新了他的认知,无论是破自行车,还是陈旧的倒座房,虽然他取巧获得了斗爭胜利,但閆家兄弟是真敢动手。
现在四合院空出一间南房,面积比两间小倒座房还大,约有40平方米,足够一家人居住,贾东进估计又有的吵闹和爭抢。
“可惜了啊,唉!”
贾张氏一声嘆息,似乎在回忆往昔崢嶸岁月,嗟嘆英雄无用武之地。
“妈,您估计是哪几家爭?”
贾东进来四合院时间不长,他一心抓鱼和谋求进步,和四合院邻居交往不多,想先了解一下情报,即便决定保持中立,也要小心別说错一句话,免得自己稀里糊涂卷进去。
“嗨,不就是这三家,.......只是现在和往日不同,易中海和閆富贵不再是管事大爷,后果会怎么样,妈也说不好。”
“棒梗,家里说的话,不许在外面提,特別是不能和解娣说,小心你爸揍你。”
事关重大,秦淮茹拍了棒梗一下,生怕孩子出门乱说,无谓地得罪人。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墙根还凝著昨夜的露水,露水如冰晶般在微弱晨光中闪烁,像大地披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纱。空气清冽,呼出的气息在鼻尖凝成白雾,院中静得能听见屋檐滴落的水珠声,那声音仿佛是时间的节拍器,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上。整个院子尚未甦醒,只有几缕炊烟从烟囱里懒洋洋地升起,被冷风一吹,便散成游丝般的雾气,飘忽无依。
在这片寂静之中,刘海中揣著一把明晃晃的新铜锁,摇摇摆摆走向中院那间空置的南屋。
他肥硕的身子裹在洗得发白的工作服里,纽扣勉强扣到肚腩中间,裤腰勒得紧,走路时还得下意识地提一提。
抢房不是小事,刘海中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中院的动静——虚掩的房门、晾衣绳上晃动的衣服、隔壁院墙后传来的水瓢声,都让他心头一紧,生怕被早起的邻居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