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彦霖的脸色难看得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冷到极点的冰水。

如果说刚才看瀏览器的时候,他还能拿心理作用来安慰自己。

那现在这个念头彻底碎了个乾净。

这不是什么心理问题,不是什么肾上腺素没退,不是什么自己嚇自己。

而是真的出大问题了!

他废了!

那个混蛋用两根银针,真的把他废了。

女生看著吕彦霖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社长……还要再试试吗?”

“试尼玛!”

吕彦霖忍不住的大声吼了出来,声音大得差点在房间了產生了回音。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往外说一个字,我让你在传媒大学一天都待不下去!”

“社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

“赶紧给我滚远点!”

“是是是……”

女生嚇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抓起地上的小挎包,再次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一边说著,一边跌跌撞撞拉开门跑了,门都顾不上关。

吕彦霖瘫在床上,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盯著天花板发了半天呆,这才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找到他爸的號码。

“爸!出大事了,我不行了!”

电话一接通,吕彦霖就带著明显的哭腔。

平日里那个囂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吕少,此刻抖得像只被雨淋透的鸡。

电话那头的吕朔明显愣了愣,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很是疑惑的询问:“儿子,什么不行了?”

“你不是跟我说今晚和那个姓苏的女老师约会吗?怎么好好的突然就不行了?她放你鸽子了?”

吕彦霖握著手机的手掌抖得厉害,一脸悲催的说道:“爸,她没放我鸽子,我们见面了!”

“那不行是什么?”

“爸!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是我真的不行了!”

“刚才在咖啡厅,那个……就是昨天在校门口动手的那个混蛋,他拿银针扎了我的……扎了我的……”

“我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了!怎么弄都没反应!我试了好几次,怎么都不行!”

吕彦霖说著都快真的哭出来了。

听完这番话,原本坐在办公椅上的吕朔,一下就弹了起来,脸上的沉稳和从容被撕了个粉碎。

他就吕彦霖这一个儿子,从小当接班人来培养,费尽心血铺了二十多年的路。

结果,现在告诉他儿子被人废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恐惧。

如果吕彦霖真的废了,那他吕家这么大的家业以后交给谁?

难道让他这把年纪再去找人生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惊怒,態度变得急促果断:“儿子!你现在马上去寧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一刻都別耽误!”

“我认识那边最好的男科专家,姓韩,韩主任,专攻这一块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我也马上开车赶过去,你先去就行,別慌,听见没有?有韩主任在,一定能给你查清楚!”

吕彦霖听到最好的男科专家这几个字,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往回落了一点。

他爸在寧海的人脉他是知道的,既然能请得动最好的专家,那他就不信治不好。

两根破银针还能比现代医学更厉害?

“好的,爸,我马上就过去!”

想到这里,吕彦霖掛了电话,手忙脚乱套上裤子,三步並作两步的衝出酒店房间,拦了辆计程车,直奔寧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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