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看完任命文件,脸色不太好看。“军座,黄维来干什么?他是黄埔一期,当过十八军军长,资歷比你深得多。他突然来浙江,说是办学、考察,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顿了一下。“他不会是来夺权的吧?先考察,然后慢慢地接管部队。”

陈东征说:“黄维是黄埔一期,老大哥,性格刚直。他来,是叔叔的好意,也是校长的意思。我们欢迎。他不是来夺权的,是来帮我们练干部的。新11军扩张太快,干部不够用。他来了正好帮我们培训军官。中央军校第十分校,那是正规的军校,培训出来的军官,总比我们自己带出来的强。”

赵猛还是不太放心。“万一他在考察报告里写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呢?他跟新四军合作的事,万一被他写进去了——”

陈东征看著他。“写了就写了。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良心。打鬼子,联合友军,有什么不能写的?怕什么?”

赵猛不再说了,立正敬礼,转身走了。

沈碧瑶从里屋走出来。“你担心吗?”她问。

陈东征说:“不担心。但也不能掉以轻心。黄维这个人,心里有桿秤,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好的是他不会在背后捅刀子,不好的是他认定你错了,你怎么说他都不听。”

当天晚上,陈东征让沈碧瑶把与黄维有关的资料找来。沈碧瑶问:“查他干什么?”

陈东征说:“了解一下。他来浙江,总得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

沈碧瑶从军统渠道调来了黄维的履歷和评价。黄埔一期毕业,参加过北伐、淞沪会战、武汉会战。当过十一师师长、十八军军长。人很正派,但太死板,不懂变通。在官场上得罪了不少人。

陈东征把资料看了一遍,放下。“这个人,心里有桿秤。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沈碧瑶问:“这好不好?”

陈东征说:“好,也不好。好的是他不会在背后捅刀子。不好的是他认定你错了,你怎么说他都不听。”

沈碧瑶看著他。“你怕不怕?”

陈东征说:“不怕。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黑漆漆的。远处的营房里还有灯光,橘黄色的,在夜色中像快要熄灭的火。他在心里说:黄维来了,是叔叔的好意,也是校长的意思。我不能拒绝,也不能大意。

黄维在武汉筹备考察团,从各部队抽调了一批参谋和军官。他对陈诚承诺,到了浙江会把握好分寸,该帮的帮,该说的说。陈诚握著他的手。“东征交给你了。”黄维说:“辞修兄放心,我会尽力。”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长江。江水浑黄,船只来来往往,汽笛声隱隱约约。他心里想的不是考察,是怎么完成陈诚的嘱託。他没见过陈东征,但知道他的战绩。金山卫、富阳、临安,三仗打得漂亮。报纸上称他为“金山卫之虎”,蒋介石夸他“有大將之才”。

他担心的是陈东征太年轻,政治上太天真。跟新四军合作,联合伏击,情报共享,这些事在军事上是正確的,但在政治上是要命的。他在心里说:东征,我来不是害你,是帮你。你打仗行,政治不行。有些事,你不能做;有些人,你不能信。

他转过身,开始收拾行装。几套军装,一个公文包,几本书。他把陈诚的信装进內衣口袋,贴著胸口,准备出发。

黄维带著考察团从武汉乘坐飞机出发。飞机是军委会调拨的一架美式运输机,机身刷著青天白日徽。考察团成员二十多人,挤在狭窄的机舱里,有的在看文件,有的在闭目养神。飞机在云层中穿行,气流顛簸得厉害,有人在呕吐。

黄维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云海。白云翻滚,像一片无边的棉田,阳光照在上面,白得刺眼。飞机在衢州降落。跑道两侧,士兵们列队迎接,军装笔挺,枪擦得鋥亮。

陈东征没有来迎接。他派赵猛来了。赵猛站在跑道边上,看著飞机缓缓滑行停下,舱门打开,黄维第一个走出来。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將军装,领口別著两颗星,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有表情。他身后跟著二十几个参谋和军官,鱼贯而出。

赵猛迎上去,立正敬礼。“黄长官,陈军长在临安等您。他让我来接您。”黄维点了点头。“走吧。”

赵猛安排考察团坐上卡车。黄维单独坐一辆吉普车,赵猛陪在旁边。车子驶出机场,上了通往临安的公路。

陈东征在临安军部门口等著。他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將军装,领口別著两颗星。沈碧瑶站在他旁边,穿著一身中校军装(那身少將军装,她只在陈东征需要她穿或者军统出场时才穿 ),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赵猛的车队到了,黄维从吉普车上下来。陈东征迎上去,立正敬礼。“黄学长,欢迎。”

黄维握住他的手。“陈军长,久仰。辞修兄让我转告你,仗打得好,他很欣慰。”

陈东征说:“谢谢黄学长。里面请。”

两个人走进军部。沈碧瑶跟在后面。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长齐了,绿油油的,在阳光下泛著光。风吹过来,沙沙响,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书。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诡域降临,我在漫画逆天改命

佚名

都快高考了,你说我是神秘生物?

佚名

契约妻揣崽跑路,太子爷气疯了

佚名

华娱:我靠爆款战术穿插

佚名

凡人修仙,被魔女掏心后长生不死

佚名

名义:开局引爆,沙瑞金停职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