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异样(二合一)
全然是同样的指南描述。
可以预料的是,这堆玩意儿若是进化出来后,大概就是之前那种难缠的环鳞蛇人。
如今机会正好。
趁其病,要其命!
徐阳立刻行动起来。
他绕到其它石像旁边,照著其石像头部,提起盾牌猛地砸下。
嘭!
嘭嘭嘭…!
猛烈的砸击声,將洞窟里毒蛇的嘶鸣都盖住了。
或者说,毒蛇们在见到池边的人类状若疯魔地砸碎进化蛇人的头颅时。
它们集体选择了噤声。
……
得益於进化中的蛇人石像与星石本质上仍是不同的物质,质地並不算太硬,一顿猛砸甚至用不著开启捨身。
徐阳喘了口粗气,擦了把脸,石像的断口处全是黑血,溅了他一脸。
或许是消耗太大,竟有些头晕。他也未放在心上,只是简单地摇了摇头,醒了下脑子。
此时,四周已是一片安静。
他突然反应过来,望向毒液池中。
原本聒噪嘶吼的毒蛇,不再扭动身躯,只是安静地爬伏著,仿佛减少著存在感,甚至身形在他目光停留时,还会抖动两下。
似是恐惧。
“吔,智力还挺不错。”
徐阳只是开朗一笑。
伸手,掏枪。
……
砰!
最后一发子弹打空,中途换了几个弹夹,徐阳很快解决了肧膜毒蛇们。
看著毒液池里的尸体,他心中微微遗憾。
如果可以,他还是挺想把这些毒蛇养成贡献点的,只可惜这里是怪物聚落的一部分,搞不了他的养殖业。
这些怪物都属於智慧生命。
要是他今天留下这些东西,说不定明天就被它们挪走了,到了未来见不见得到还两说。
所以纵然心中万般不舍,却也只能选择杀死它们。
“都是白花花的贡献点啊。”
徐阳正感慨著。
嘀嗒。
他下意识皱了皱鼻子,却是鼻孔再次流出了血。只不过这次他还没运转再生,脑中陡然出现一种眩晕感,比之前还要严重。
徐阳猛地晃了晃头,神色严肃起来。
似乎就是到达这个洞窟后,身体中的不適感就达到了巔峰,深处的异样感愈发强烈。
『一定有个地方不对劲。』
他目光左右探寻。
此方洞窟是岩壁长廊的尽头,再往里走已经没路,视线扫过过墙壁,毒液池,石像尸体……
最终,停留在中央平台上。
只有那里,他还没去过。
其上似乎只有些散落的星石,还有就是小石堆,乍一看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但这才是最奇怪,如果它本身毫无意义,为何还会修在毒液池的中央?
一念至此,徐阳直接跳上平台。
借著手电的光,开始仔细探查起周围,石头,石头,石堆,石头……
石堆?
终於,徐阳在一个似乎就是胡乱堆著的小石堆上发现了问题。
其表面,有著一层熟悉的胶质粘液,正是之前石柱迷宫中,石柱上粘连的同种粘液。
整个石堆並非简单的堆叠,而是被全部粘在了一起。
徐阳將其捧在手心。
有些沉重。
没过片刻,他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心跳不自然的砰砰加快,他隨即陡然鬆手。
『就是这个!』
一切异样的源头。
徐阳扛起盾牌向其猛砸。
嘭!
嘭嘭嘭…!
……
整个大石块被摧毁成一堆碎石。
而在碎石间,一块黑乎乎的、刻著花纹的、桌球大小的碎片,滚了出来。
徐阳眼神一怔,呼吸差点停滯。
……
【损坏的辐射类诱物碎片】
【处理失败的古灵血肉,向外暴露著特异生物辐射,处於辐射场中,有机率进入古灵的基因记忆,但会导致基因序列异化为陨星蛇裔族系,包含特性路线:始祖星鳞,永恆意志,神形,点化,星石世界……】
【备註:人类!为何带来毁灭!】
……
没来得及细数特性,看到辐射两个字时,徐阳脑子都是蒙的。
蒸腾的蘑菇云,畸形的新生儿,流脓的身体,脱落的皮膜……
自己在辐射区域待多久了?
一系列纷乱的想法,最后凝聚成一个字——
艹!
徐阳纵身一跃。
身体远离中心平台,向著洞口加速跑去。
奔跑中,面容都开始扭曲。
实验室入口还没找到,人差点搭进去了,要是再不走,自己恐怕也得进毒液池里咕蛹!
徐阳一步三个台阶,向上奔跑。
回到方锥屋,此刻却出现了一个身影,恰好挡在门口边。
嘭!!
捨身技能猛地爆发。
徐阳抵著盾,將怪物的身体直接撞碎,从石锥屋的洞口猛然飞出。
接著,头也不回的继续跑路。
中途他还打开面板看了一遍数据,確定没有什么“基因崩溃”,“特性生成中”的字样,才稍稍安心。
头顶,太阳走向迟暮,天空快被黑色整个覆盖掉。
徐阳一股脑衝进漆黑林子,向著採集区快速前进,沿路偶然间瞥过一些怪物的身影,但已无暇他顾。
返回聚集地,他只有这一个念头。
自己在辐射区域內待的不久,但也绝对不短,他穿越前见过太多的文艺作品中辐射是如何置人死地的,现在的感觉良好,说不定只是假象,也有可能后几天身体便溃烂而死。
他必须立刻进医院!
……
不同的天空,十六號聚集地內部。
位於中心大街的一个暗金色金属大楼,一个穿著灰色风衣、带著一双金属制黑手套的男人快步走入。
大厅一楼內,走廊上的接待员刚想靠近,就被灰衣男人一把撇开,只能站在一旁,有些悻悻地盯著男人走向电梯的背影。
进入电梯,灰衣男人看著楼层按钮,愣了一下,看向电梯逐渐闭合的缝隙——面带假笑的接待员,对方已经去接待其它人了。
男人挠了挠头,打开手环开始翻找消息,过了一会儿,手指在显示屏上的地下六层一点……
很快,电梯门打开。
这是一个类似清吧的地方,大厅內慵懒调子的爵士乐轻柔响起,电梯正前方是个吧檯,各种酒水摆在吧檯后面。
此时,清吧內,正零零散散的坐著一些人,座椅间留出一条过道,深处,是一间间包厢所在的区域。
灰衣男子快步进入,比对著包厢號码,手环在一个银白色门口一刷。
他推门进入。
一男一女身处包厢中,正坐在桌旁喝酒,看见男人,女人神情自然,手指托住酒杯,轻轻晃荡著暗红酒水。
“刘先生,能解决麻烦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