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回来的时候,江银河还在询问导诊台的服务人员。

“送他来的人是我父亲,我父亲你知道吗?就是江厌,这家医院的老板,我是他儿子……”

江银河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服务人员依旧假笑说:“抱歉,就算您是老板的儿子,我们也不可能隨意的告诉您,这属於违反规定,我们会被处罚的,很抱歉。”

alpha走到beta身边,他走到江银河身边轻轻拉扯了一下beta的衣角,江银河还想说些什么,扭头看到傅摘星的一瞬间又咽了回去,他问:“你回来了?”

“嗯。”

傅摘星大手紧紧攥著江银河的手腕,拉著人从导诊台离开。

服务人员看到江银河跟傅摘星终於走了,才长舒一口气。

江银河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傅摘星回答:“刚才看见了熟人。”

“哦。”

江银河兴致不高,没问熟人是谁,现在脑子里全是脑补的孟离浑身是血的片段。

傅摘星看他神色懨懨,嘆息一声:“我知道孟离现在在哪个病房。”

“哪儿?”

beta瞬间抬起头,眼巴巴的看著alpha。

傅摘星与他对视,目光平静,可江银河还是心虚不已。

他因为孟离的事情,情绪完全被左右,忽视了身边的傅摘星。

江银河突兀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alpha粗糲的指腹揉了揉他的后脖颈:“为什么要说道歉的话?”

“我忽视了你,还將不好的情绪一直散发传染给你,我做的不对。”

傅摘星说:“宝宝,我们是伴侣,是恋人,你所有的小情绪都可以发给我,我会无限的包容你。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

他说:“你担忧你的父亲,你的爸爸这並没有错,这证明你是一个重亲情的人。无论是怎么样的你,我都喜欢,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宝贝,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爸爸。”

alpha抓紧了beta的手,冲他眉眼弯弯的笑。

江银河抬头看向alpha的一瞬间,只觉得心臟鼓胀,又酸又涩的感觉,傅摘星这人……有记忆时与没记忆时,好像都始终如一,没有变过。

他压抑著情绪,敛下眼眸,嗓音哽咽的说:“好。”

江银河跟傅摘星站在电梯內。

傅摘星说:“手术做的很成功,因为送来的及时。孟……离,他的手腕伤的厉害,筋被切断了,以后估计不能提重物,做实验大概率也会手抖,之后极有可能不能继续做医生了。”

“江厌一直死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一只苍蝇都没法飞进去。”

“孟离这时候还没清醒过来,人躺在svip的监护室里面,有专门的医生进行看护。”

“叮——”

电梯正好到了相应的楼层。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电梯。

beta走在alpha的身前,往前走了两步,江银河便放缓了步子等著傅摘星跟上来,两人一起並肩朝著监护室走去。

监护室內,江厌穿著蓝色的无菌服是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半跪在床边的位置,握著孟离完好无损,却因为休克而软趴趴的手,隔著一层无菌布,按在自己的脸上。

他隔著单薄粗糙的纱布,亲吻著孟离的手背,脸颊湿透了。

江银河看到或许会发自內心的评价一句:鱷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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