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

“王八蛋!”

他看了一眼还在榻上扭来扭去,哼哼唧唧的宋怜,温柔道:“等我去把他打死。”

说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已经扯开的衣领,正好腰带,之后迟疑了一下,轻拍宋怜的屁股:

“很快回来。”

说完,就匆匆走了。

宋怜被一个人撂在房中,已经眼光瀲灩,意识模糊,她听见关门的声音,只是房中再没別人了。

於是,將手摸摸索索,摸去了匣子。

一排,一个一个摸过,最后,寻了个最厉害的。

嗯~~~~

-

然而,陆九渊这一去,一夜未归。

他先是从旗杆子上把裴宴辰给揍了下来,又把被他像穿蚂蚱一样穿成一串的二十几个人都一一解救下来。

但裴宴辰一直骂人。

从他家当土匪的祖宗骂起,骂他爹,骂他全家,再骂他。

骂他小时候拿尿给师娘调胭脂。

骂他上战场时,人还没有刀长,不但要陆愤给他扛刀,睡觉还尿炕。

陆九渊忍无可忍,发誓今晚必须把这个人打死。

於是,两个人从兰花坞这头,打到那一头。

裴宴辰喝醉了,有点打不过。

他就拆船。

“哈哈哈哈……!你猜我今晚要是拆了小怜的船,她明早会怎样?”

陆九渊骂:“魔障!你这是吃了屎了?”

他刚刚还把宋怜给撂在了房里,这会儿若是再让裴宴辰把船拆了,明天人家就得跟他和离!

於是,裴宴辰拆到哪儿,陆九渊就追到哪儿。

两人闹腾了半宿,都折腾累了,又转到兰花坞舱底,找到了封存七十年的好酒。

抠掉上面的泥,抓开封纸,醇香四溢,根本抗拒不了。

於是,两个人又一人一坛,一边骂一边聊,喝得醉醉歪歪,昏睡到天亮。

等宋怜一大早,神清气爽地从屋里出来,迎著海风伸了个懒腰,周婉仪嗖地探了脑袋出来。

她黑著两只眼圈儿,怜惜地看著宋怜:“那西宫娘娘,手段了得。小怜,我心疼你。”

宋怜:???

“什么西宫娘娘?”

正说著,对面船楼上,裴宴辰也走出露台,迎著海风,伸了个懒腰,抖擞精神,悠閒摇著摺扇。

周婉仪大老远指著他:“喏,就是那个。”

裴宴辰这会儿酒醒了,目光敏锐,一眼看见那边,周婉仪正指著自己,跟宋怜蛐蛐蛐。

但他自认男子汉大丈夫,挺立於天地间,行得端,做得正。

况且,心底唯一那点见不得光的事,经过昨日顿悟,也已经荡然无存。

於是,裴宴辰欣然朝著宋怜和周婉仪,点了一下头,朗声道:“起得好早哦!”

又对宋怜道:“小怜嫂子,师兄他酒量略逊一筹,昨晚醉倒在水舵房了。”

宋怜:……

她只能笑呵呵道:“蜚声海內外的裴公子,果然已经无敌於天下。”

裴宴辰执扇拱手:“过奖过奖。全靠大伙儿衬托。”

周婉仪小声儿:“小怜,需要我帮你去解救小叔吗?”

宋怜:“让他在那儿睡著吧,懒得理他。”

此后半月,兰花坞上所有人,见了裴宴辰都绕道。

毕竟那一晚的精神创伤,不是那么容易恢復的。

而宋怜,也不理陆九渊。

她把他的被辱,连带著那一盒子宝贝,全都打包丟给青墨。

反正,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

沿途,船上滯留的各国富商贵胄,大多数都由小船陆续送走。

之后,船队直奔南越国。

然而,还未靠近南越最大的云屯港,就被舰队包围了。

————

今晚一更,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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