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昌,是我。”

蒋大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蒋主席,您说。”

“德昌,我跟你说件事。”

蒋大山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你在枫叶镇,別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赵德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颤抖。

“蒋主席,您这是……”

“我的话,你听不明白吗?”

蒋大山的语气变得冷厉起来。

“德昌,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得罪的那个人,背景不简单。”

“別说我保不住你,就是市里的领导来了,也保不住你。”

“所以,你老实点。”

“別再出什么么蛾子了。”

“否则,后果自负。”

蒋大山说完,不等赵德昌反应,直接掛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赵德昌,你好自为之吧。

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

晚上。

枫叶镇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赵德昌从镇政府后面那条小巷子里绕出来,沿著墙根快步走著。

他穿著一件深黑色的棉夹克,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这副打扮,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是他。

他走得很快,脚步急促,目光不时扫过四周。

穿过两条巷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院。

赵德昌停下脚步,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院子里很安静。

他抬手,在铁门上轻轻叩了三下,不轻不重,带著某种约定的节奏。

片刻后,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铁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张女人的脸从门缝里露了出来。

孙秀梅穿著一件枣红色的薄毛衣,头髮散落在肩上。

她今年三十九岁,但保养得不错,皮肤白皙,身材丰满。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

“怎么才来?”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嗔怪,侧身让开。

“快进来。”

赵德昌闪身进了院子。

孙秀梅探头朝外面张望了一眼,確认没人,才轻轻关上门。

“吃饭了没有?”

孙秀梅走在前面,推开了正房的门。

“吃了。”

赵德昌跟在她身后,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正屋里收拾得很乾净。

一张八仙桌靠墙摆著,上面铺著碎花桌布,放著几个搪瓷盘子。

孙秀梅转过身,看著赵德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出什么事了?”

赵德昌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一屁股在床边坐下。

孙秀梅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你这是怎么了?”

赵德昌抬起头,看著孙秀梅。

灯光下,她的脸比白天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在工作中的那种干练。

这个女人,跟了他三年了。

在他最烦躁、最憋屈的时候,只有在她这里,他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寧。

“秀梅。”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

孙秀梅没有挣扎,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德昌,你到底怎么了?”

“有什么事跟我说说。”

赵德昌没有说话,只是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著,隔著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孙秀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抬起头,看著赵德昌,眼中带著一种如狼似虎的渴望。

她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

丈夫在县城上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有时候忙起来一两个月都见不到面。

那种空窗期的煎熬,只有她自己知道。

“德昌……”

她轻声叫著他的名字,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赵德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孙秀梅回应得很热烈,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两个人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床上,两具身体交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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