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梦醒时分的血案(求追读!)
雪来紧隨其后,表面上嘟囔著“本小姐才不在乎”,实际上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蓝雀的票数垫底,但灯盏里塞满了各种催更留言。
柳梦瑶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柜檯上,累得跟条咸鱼一样,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
陈诺刚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后院倒杯茶回回血。
就在这时,负责清点灯签的阿月却唬著小脸,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林、林清小姐……”阿月声音打著哆嗦,手里死死攥著一张帕子:“蓝雀的灯盏底下混进来个怪东西。”
陈诺收敛笑意,信步走上前。
掀开上面那一堆普通的竹籤,果然看到个不属於书斋的玩意儿。
一截通体焦黑、触手冰凉的短签。
形状狭长,弧度诡异……活脱脱像是一截烧毁的枯骨!
陈诺半点没含糊,直接两指捻起那截焦黑的短签。
“弦宝,先別吱声。”
林锦弦的锐评还没发出来,陈诺的双眼便已失去焦距。
『【溯影】,启动!』
空气如水波荡漾,时间轴疯狂倒带,画面强势拉入。
一间昏暗逼仄的帐房里,烛火摇曳。
案桌后坐著个微胖的中年男人。
面前虽然摊著厚厚的帐册,但他满头冷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浑身打著摆子,指甲抠进桌沿,硬生生挠出几道白印。
桌角,搁著一截烧糊的灯架木。
男人抓起裁纸刀,手抖得像筛糠,一下接一下地削著木头。
木屑掉进袖口他也浑然不觉。
削平之后,他將这枚自製灯签竖起,刀尖打晃地刻下五个字——
【替故人点灯】
最后一笔刚落,他像惊弓之鸟般猛回头,死盯门外。
走廊空空荡荡。
陈诺的“上帝视角”继续下移。
只见灯签的背面藏著极不显眼的细缝,上面写著很难察觉的小字。
【长明堂,丙字匣】
男人把灯签捂在心口,望著天花板,眼里满是惶恐与绝望。
“不能去找律法司……那也是死路一条。”
画面一闪。
时间切回清梦书斋的试运营当晚。
这微胖男人正像个鵪鶉一样,缩在大厅最角落的散座里。
灵茶早就凉透了,他连杯沿都没碰过。
视线像生了根,钉在台上的念春,以及帘子后陈诺的半个身位上。
念春刚好讲完退场。
男人攥著那截黑签,驀地站起,往前迈了一小步。
但迟疑片刻,又缩了回来。
全场客人都在热烈鼓掌,欢声笑语。
唯独他像是被抽乾了魂似的
溯影接近尾声。
雪来下台,散场时,角落里只剩下蓝雀的灯盏孤零零亮著。
男人终於熬不住了。
他像只摸黑偷窃的老鼠,弓著腰摸到蓝雀的灯盏边,手速极快地將黑签往最底下一掷......
关掉【溯影】,陈诺的意识瞬间回笼,鬆开了手指。
外界不过才过去几息,一旁的阿月没敢出言打断他。
“看出什么名堂了?”林锦弦在识海里发问。
陈诺没急著下定论。
他不动声色地翻转竹籤,指腹精准摸到那行带血的刻痕。
【长明堂,丙字匣。】
“遇上硬茬了,有人在向我们求救。”陈诺嘆了口气。
“怎么,你要管这事吗?”林锦弦淡淡地问道。
陈诺沉吟道:“嗯,我总觉得情况没那么简单。”
区区一个帐房,到底撞破了什么惊天大瓜?
“他整晚都在纠结和犹豫,一直在暗中观察我这边。”陈诺梳理著细节:“想搭话又没胆子,最后搞了一招『暗度陈仓』。”
“这说明他判断你有实力保住他。”林锦弦一针见血,语气冷静得可怕。
“但他更怕被藏在暗处的敌人盯上。”
陈诺復盘完毕,基本有了一个判断。
这波操作,完全是一个赌徒临死前的终极梭哈。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风声便传了过来。
一阵吶喊瞬间打破了书斋欢快的气氛。
“柳大小姐,林小姐,出大事了!!”
只见柳家一个小廝,连滚带爬地撞开大门,脸色惨白。
柳梦瑶惊得一把掀开帐本,直接站了起来:“什么事情嘛,你慢慢说不就行了。”
小廝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
“城、城南后巷……刚才死了个人!”
“是个发福的中年男人,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今晚在咱们书斋里的那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