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有。

她就那样静地站著,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坦荡得仿佛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討好,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欠奉。

良久,他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著几分意料之外的欣赏,又掺著几分玩味。

隨即抬手,懒洋洋地挥了一下。

几乎是同一瞬间,几个黑衣保鏢从会场的暗处无声无息地走上台。

他们脚步极轻,动作却利落得没有丝毫迟疑,显然受过最严苛的训练。

一人锁定一个目標,毫不费力地俯身。

下一秒,谢建国和谢语轩就被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是拎起两件毫无分量的破烂。

“啊——!放开我!救命啊!”

“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几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展厅。

赵芳看到儿子被抓,疯了一样扑上去撕咬,却被另一个保鏢一记手刀砍在后颈。

白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保鏢们像拖著三袋垃圾一样,將他们拖下了舞台。

“都是顾总他爸让我念的!要找就找他,去找他啊!我是无辜的——”谢建国被拖到门口还在喊。

这一嗓子,把全场的注意力又拽回到“顾家”两个字上。

无数道目光在瞬间调转方向,齐刷刷地落向台下。

顾瑾辞坐在台下,脸色铁青得像是蒙了一层寒霜。

这件事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他甚至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黑漆漆的镜头口像一张贪婪的嘴,等著吞噬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被无限放大,被人逐帧解读。

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他姓顾。

仅仅是这一个姓氏,就足以让他和那桩骯脏的栽赃捆在一起,再也撇不清。

林雪儿还僵在台上,白纱裙皱成一团。

她的“手稿”被韩清辞当眾戳穿,抄袭的帽子稳扣回她头上。

台下密麻麻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扎得她浑身发冷,连站都快站不稳。

就连一向最会维持体面的沈安柔,此刻的神色都难看得要命。

顾瑾辞猛地站起来,他看向台上的谢语棠。

“语棠。”他忍不住开口,声音穿过嘈杂,“我不知道我父亲做了这些事,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必。”谢语棠打断他,“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我一点都不在乎。”

简简单单一句话,把他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顾瑾辞站在原地,像被人当眾抽了一巴掌。

她披著陆妄的外套,站在聚光灯下,背脊挺直,眉眼平静。

那种平静里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种他读不懂的疏离。

像是早就把顾家,把他从生命里彻底划掉了。

顾瑾辞的心忽然感觉没来由地空了一块。

韩清辞这时上前一步,重新拿起话筒,环视全场。

“各位,今天的闹剧到此为止。”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喙的权威,“《破茧》是金奖作品,谢语棠是它唯一的作者。至於抄袭、污衊、栽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雪儿和台下狼狈的眾人。

“artemia经纪公司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谁想试跟我们的律师团打官司,欢迎。”

没人敢应声。

韩清辞转身,把奖盃重新塞回谢语棠手里,动作轻柔得跟刚才的凌厉判若两人。

“拿好,这是你应得的。”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的背篓通古今,致富虐渣样样行

佚名

侍春情

佚名

陆总別虐了,离婚请签字

佚名

逾界吻她

佚名

夫君谋害亲子?重生后我携崽换夫

佚名

随妈改嫁进豪门,小福宝被宠疯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