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放手的,却怎么也松不开。

“陶老师……”

夜色里低沉的嗓音撩得陶瀠耳朵发麻,她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回应的话,借著地灯光线,微弱地將秦征的轮廓描绘出来。

“你是不是喝醉了?”

陶瀠缓慢地摇头:“没有。”

“那你现在清醒吗?”秦征搂著她腰的手带了点力道,迫使陶瀠的身体小幅度地往他怀里靠了下。

冷香与残余的酒气混在灼热的呼吸间,秦征的喉结上下滚动,手背上青筋克制。

“你清醒吗?”陶瀠仰头反问,“你喝的比我多。”

“还行。”秦征靠近,“不信你自己看看。”

这要怎么看?陶瀠一时语塞,望闻问切吗?

忽然!街边爆发出一阵笑声。

陶瀠推开秦征,神色尷尬地找补了句:“这风……吹得人骨头都散了。”

秦征哼笑,双手插进裤兜,慢悠悠跟在她后头。

陶瀠拢了下长发,儘量忽视身后那双灼热的眼睛。

他们的车停在外围,走过去要费点脚力。

陶瀠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看见斑马线就要走,被秦征一把扯了回来:“你走路不看吗?”

陶瀠解释:“没注意。”

“要命的事你都能不注意。”秦征被嚇出一身冷汗。

“不是你一直盯著我吗?”陶瀠有些生气,“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不看路?”

好气又好笑,秦征张了张嘴,最终將所有的话咽了回去。

“好,我不看了,先过马路吧,嗯?”

陶瀠撇了下嘴。

她绝对喝醉了,不然哪来这样可爱的小表情。

秦征带著她过了马路,又亲自將人护送到了副驾上,隨后將车钥匙扔给了代驾。

路灯晃眼,一截一截掠过车窗玻璃,照得人明明灭灭,好似加了一层滤镜。

“秦征。”陶瀠忽然叫了声。

“嗯?怎么了?”秦征撇过脸。

陶瀠说:“后天我回霖城,坐高铁走,剩下的展你自己一个人看吧。”

秦征微怔:“回去有事?”

来的时候她並没有说,他还以为两人要一起回。

他俩约的是31號回,结果她26號就要回去。

秦征问这么一句,也不奇怪。

“27號是我爸爸忌日。”陶瀠说,“我必须回去。”

秦征眉眼一怔,声音小了几分:“我陪你一起回吧,没有专业人士带著看,我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不用。”陶瀠说,“我坐高铁也很方便。”

“是我开车带你来的,自然也是我开车带你走。”秦征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陶瀠扭过脸:“你还挺霸道。”

秦征笑了下,隨之,车厢陷入了沉默。

五分钟后,两人抵达酒店,陶瀠解开了安全带。

秦征目光瞥过去,轻问:“你爸爸……怎么去世的?”

陶瀠微微愣住,隨后鬆开安全带,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车祸,一群富二代飆车。”

秦征露出恍然的神色,怪不得陶瀠第一次见裴瑾年就把不喜写在了脸上。

虽说这事跟裴瑾年没关係,但他为了搅黄相亲,从打扮到言行都没尊重陶瀠,才致使她厌恶。

秦征抓住陶瀠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吧,下车。”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京夜逢君

佚名

妾万福

佚名

一路逃荒一路富,手握空间带飞全家

佚名

离!离!现在就去民政局!

佚名

三岁萌娃会算卦,勇闯军区找爸爸

佚名

下山后,我医武双绝震惊全球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