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公子怪异
如今,但听慕容胜之言,她们姐妹俩確信“李奎李公子”一伙绝对是好人,而且可能是朝廷中人,並且身居高位。故此,她们俩不敢吭声。
但是,她们频频点头,予以证实,以助“李公子”做出正確的判断。只是,她们俩心里也有疑惑:李公子年纪轻轻,何德何能身居高位?难道,他原本就是王孙公子?嗯!有可能!
朱由校静静听闻,眸光深邃,神色淡然。
他胸有丘壑,瞭然全局之后,便通透地道:“仓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民无衣食,则生怨念。怨念积累,则生祸乱。天下之乱,始於民生,源於人心,成於苛政,激於天灾。
齐鲁之乱,非是百姓本心作乱,而是天灾酷烈,人祸压榨,官绅不仁,朝廷无为,逼得万民求生无路,从而鋌而走险,被迫作乱。玄阳圣教只是表象,民不聊生才是祸乱根源。
故此,朝廷想要彻底安定齐鲁,根除乱源,抚平乱象,必先安民心、济民生、紓民困、解民忧。韦賁威!你潜行无双,最善隱匿,且来去如风。即日起,你单人潜伏,化名混入玄阳圣教內部,深入教中核心、打探教主底细,摸清邪教架构,探查起义时机,掌握內部机密,离间上下人心,伺机从中破局,瓦解邪教根基。切记,定要低调蛰伏,保全自身,伺机而动!”
韦賁武躬身道:“属下遵令!”
朱由校又沉声道:“慕容胜!你率数名精锐兄弟,在外围潜伏接应韦賁武的內应行动,隨时准备內外夹击、雷霆平乱!”慕容胜应声道:“属下遵令!”
朱由校又沉稳地道:“二位兄长,你们各司其职,稳步布局,暗中行事,静待时机。我带这两位妹妹,深入田间地头、乡野村落、流民聚集地,亲赴乱世一线、体察万民疾苦、直面大荒惨状。我要亲手镇压豪强、均分田地、开仓放粮、賑济流民、安抚民心、平息民怨。唯有民心安定、民生富足,方可彻底瓦解邪教根基、根除乱世祸源,一劳永逸地安定齐鲁!”
慕容胜和韦賁武点了点头,隨即转身而去。
朱由校遂探手从系统空间取下被褥,塞给魏氏姐妹。
他自己也取一床被褥,尔后,抱著被铺,走到墙角落,铺好被铺,就席而睡。
魏氏姐妹俩感觉“李公子”怪怪的,但是,也不敢多问,遂也打地铺而睡。
次日天明,晨光破晓。
朱由校带著魏雪妍、魏秋婷二美,身著布衣,行走於乡野,深入田间地头,遍歷村落茅舍。
他们入目所及,儘是乾裂土地,枯死草木,荒芜良田,破败村落,流离灾民,饿殍遍野,满目疮痍,惨不忍睹。有些流民扎堆,俱是奄奄一息,哭声遍野,怨气衝天。
沿途探查,他们三人得知青州第一大地主、劣绅赵弘,囤积万石粮草,坐拥千顷良田,灾荒之年非但不开仓賑民、体恤乡邻,反倒趁机兼併流民田地,压榨贫苦百姓,哄抬粮价,草菅人命,勾结邪教,庇护恶徒,为祸乡里,罪孽深重。
魏雪妍愤然地道:“公子,此等劣绅豪强、乱世蛀虫、祸民根源,留之无益,必除之而后快!”
魏秋婷柳眉微蹙,附和道:“公子,我姐姐所言极是!此等恶人,倚仗家財势力和麾下武夫,肆意残害苍生,祸乱地方,不诛不足以安民心,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请公子下令,我与姐姐愿为先驱,隨公子一同诛恶除奸,为民除害!”
朱由校点了点头道:“天地有正气,人间有公道。天灾可恕,人恶难容。赵弘身为乡绅望族,地方豪强,受一方水土滋养,蒙朝廷律法庇护,不思造福乡里、体恤万民,反倒趁灾肆虐、仗势欺人、勾结乱贼、残害苍生,失德失道、逆天而行,早已触怒天道、违逆民心,罪无可赦、死有余辜。”
话是如此,朱由校也深知此番前往赵府,绝非简单诛杀一名劣绅。赵弘坐拥巨额家財,势力滔天,常年豢养数十名江湖武夫作为护院,而且这些护院皆是身怀不俗武学的高手。
面对一眾凶悍武夫,隨他同行的魏氏姐妹必定身陷凶险。
念及於此,朱由校抬出双手,分別轻轻按在魏雪妍、魏秋婷二人后背的“灵台穴”上,將自己精纯浩瀚的龙象般若功真气,顺著掌心缓缓注入二美经脉之中,帮助二美儘快拥有內力修为。二美顿时神清气爽。
滚滚真气顺著二女经脉流转周身,滋养筋骨、淬炼体魄、提升气血、强化五臟六腑、充盈丹田。
二女只觉后背一暖,浑身通透。
一股磅礴雄浑、厚重绵长的力量瞬间充斥她们的四肢百骸之中,令她们浑身充满力量,精神抖擞起来。
剎那间,她们俩浑身力量充盈,身体素质暴涨,满心皆是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