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微微躬身,谦逊地道:“爷爷乃是天下之主、万民之君,心怀天下,心系苍生。

爷爷,圣人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身正何惧影斜,心正何惧谗言。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非曲直,终有定论。”

朱翊钧闻言,倍感欣慰。

但是,他的怒火瞬间转移至一旁瑟瑟发抖的郑贵妃身上!

朱翊钧转头看向郑贵妃,冰冷地道:“郑氏!你恃宠而骄,心性阴毒,构陷皇孙,搬弄是非,顛倒黑白,祸乱宫闈!罪不容诛!

哼!朕念你侍奉朕多年,屡屡包容,再三姑息。你却不知悔改,屡生祸端!吾孙至孝,坦荡纯良,恪守孝道,安分守己。

若非朕派人实地查验,查清真相,险些错杀至亲!”

顿了顿,朱翊钧又声色俱厉地道:“朕今日警告於你,从今往后,你必须安分守己,不得干政,不得再害吾孙!

你若依旧野心不死、屡教不改、屡次干政、祸害吾孙,他日,吾孙登基,执掌乾坤,以你今日所作所为,必遭清算,死无葬身之地!”

……

郑贵妃瞬间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她真的很害怕朱常洛会登基为帝,尔后,又是朱由校登基为帝。

真的!她很害怕!

她更知道,朱翊钧说的是实话。

毕竟,朱翊钧已经时日无多。

接下来,肯定是朱常洛登基为帝!

剎那间,她又羞、又恼、又气、又惧、又恨!

她再也克制不住满心羞恼,当场嚎啕大哭,泪如雨下。

但是,满殿文武,宫中內侍,侍卫宫女,无一人劝解。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皆是郑贵妃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哼!

……

郑贵妃哭哭啼啼地回到萃德殿,关上宫门,马上又变脸了。

她端坐於凤榻上,眉眼冰冷,面色阴狠,咬牙切齿地低吼:“朱由校!你坏我大事,折我精锐,毁我顏面,阻我儿帝路!

哼!此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既然常规暗杀、朝堂构陷、后宫谗言已然失效,那便换更狠、更毒、更隱秘、更无解的杀局!

嘿嘿!既然寻常兵马,江湖高手,朝堂党爭,杀不死朱由校,那便动用仙邪诡术,毒蛊咒杀,阴鬼邪魔,玄门禁法!

……

当夜,郑贵妃屏退左右,清空殿內宫人,独留一位身披黑袍的神秘老者。

此人周身黑气縈绕,鬼气森森。

他便是苗疆百年邪巫,精通蛊毒咒杀的黑蛊老怪。

黑蛊老怪躬身行礼道:“贵妃娘娘,深夜召老奴,可是有除煞灭敌需办?”

郑贵妃冰冷地道:“老怪,本宫养你数年,供养重金,今日,便是你报恩之时!”

“朱由校藏锋蛰伏,身怀异术,坏我大事,阻我帝路,辱我尊严!本宫要他死,並且无人可查!”

黑蛊老怪鬼面微动,阴森地道:“娘娘放心,老奴的幽冥噬魂蛊,鬼神难挡!

嗯,老奴今夜便开坛做法,引鬼借阴,种下毒蛊。

三日之內,必让朱由校神魂溃散,气血枯竭,离奇暴毙。也会让太子身中阴毒,药石无医!”

“哈哈哈哈!”

顿时,郑贵妃阴森诡笑起来。

景阳宫。

此时,朱由校端坐於寢室之案前,神色淡然。

他心如明镜地思忖:道生阴阳,世分正邪。正道正则昌,邪道邪则亡。权谋尽头是诡诈,杀伐尽头是人心。

凡术穷尽,必走邪途。郑贵妃已是穷途末路,唯有寄希望於鬼神邪术,阴毒诡法。

只可惜,她不知,这对我而言,皆是虚妄,皆是螻蚁,皆是不堪一击的泡影!嘿嘿!”

……

魏秋婷侍立一侧,躬身轻问:“殿下,郑贵妃受此大辱,折兵损將,必然怀恨在心,再生毒计。

微臣是否应即刻调动龙象死士,暗中监控萃德殿?”

朱由校微微摇头,从容地笑道:“无需急在一时。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权谋之爭,正邪之斗,唯有尽数引蛇出洞,方能扫清所有奸邪,一劳永逸,稳固大明江山。”

魏秋婷点了点头,躬身道:“微臣明白了!”

朱由校抬眸,迷人地笑道:“妹子,朝堂党爭,后宫诡斗,江湖杀伐,仙邪对决,鬼神博弈,自此拉开帷幕。

郑贵妃、朱常洵、朝野奸佞、天下邪修,所有覬覦我朱家江山,欲置我父子於死地之人,孤会一一接下!”

夜风穿窗,烛火摇曳。

魏秋婷心神颤动,伸手搂住朱由校的脖子,亲昵地道:“殿下,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朱由校点了点头,反手搂著魏秋婷,將她拋入系统空间中。

他不会即刻与魏秋婷成亲,要把最美好的时刻,留在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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