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裴少送鸟笼?陆衍明天就砸
“见过?”
苏輓歌把药油瓶拧紧,动作没停。
“小时候见过几次,他送过我一只笼子。”
沈若霜抬眼。
“笼子?”
苏輓歌笑得发冷。
“金丝鸟笼,说女孩子就该被好好养著,別乱飞。”
陆衍握著她的手一点点收紧。
“明天我把笼子砸了。”
苏輓歌盯著他,忽然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不够。”
陆衍抬眼。
“那你想怎样?”
苏輓歌贴著他的唇,话音压得低。
“我要他亲眼看著,他养不起我,关不住我,也抢不走我男人。”
沈若霜合上平板,直接转身。
“我去安排明天的车。”
苏輓歌看著她背影,语气又恢復了那股懒懒的刺。
“沈总走慢点,门口有井,小心又心口发闷。”
沈若霜站在门边,没有回头。
“你今晚別把他折腾到心口发闷就行。”
苏輓歌挑眉。
“沈总现在说话越来越放得开了。”
沈若霜走出门,留下冷硬一句。
“被你逼的。”
顾清檀也识趣地抱著文件去了外间。
屋里只剩陆衍和苏輓歌。
苏輓歌把门掩上,转身回来,刚才在眾人面前撑著的劲总算鬆了些。
她坐到陆衍腿边,伸手替他解领带。
暗红色领带被她一点点抽出来,衬衫领口鬆开,露出男人颈侧流畅的筋线和锁骨边缘的浅色汗意。
苏輓歌拿湿巾替他擦汗,动作不重,嘴上却还凶。
“明天去苏家,你要是敢一个人扛,我真咬死你。”
陆衍低头看她。
“咬哪?”
苏輓歌手指停在他领口,抬眼瞪他。
“你还敢挑地方?”
陆衍把她拉近,掌心落在她腰后。
“你捨不得。”
苏輓歌鼻尖贴近他,桃花眼里那点水光被灯照得发亮。
“我捨不得你死撑,不代表捨不得收拾你。”
她说完,直接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了前头那种带火的疯劲,更多是压著后怕和心疼,唇齿缠著,呼吸乱著,手却始终按在陆衍眉心附近,像要替他把那阵痛揉散。
陆衍抱著她,掌心从她后腰滑到脊背,又停在肩胛下方,没有继续往下。
苏輓歌察觉了,咬了他唇角一下。
“今晚不许乱来。”
陆衍低声笑。
“刚才谁先亲的?”
苏輓歌低头,额头抵在他肩上,雪白颈侧露在鬆散髮丝间,呼吸还没稳。
“亲可以,別耗你气血。”
陆衍把她抱紧。
“听你的。”
外间,沈若霜站在桌边,听见內间模糊的低语和衣料摩擦声,指尖又按上公文包。
那份检查单就在里面。
她拿出来一点,又塞了回去。
顾清檀坐在对面,低声问。
“沈总,你不进去?”
沈若霜看著內间门缝透出来的灯。
“他今晚需要的是她。”
顾清檀没再问。
京城另一头,苏家大宅灯火通明。
苏家大伯坐在主位,手里佛珠一颗颗转著,桌上摆著明天家宴的座次图。
管家站在旁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说话都压著嗓子。
“大爷,裴少那边已经回话,明晚准时到。”
苏家大伯看著座次图最末尾那个名字,手指点在苏輓歌三个字上。
“她以为带个陆衍回来,就能翻苏家的天。”
管家低头。
“白家那边今晚出了事,白清鳶亲自去了四合院。”
苏家大伯转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白家低头了?”
管家不敢把话说满。
“看样子,是求陆衍救命。”
苏家大伯冷笑。
“白震山老了,连一个临海来的野种都怕。”
管家连忙低头。
“大爷,那明晚还按原计划?”
苏家大伯抬手。
“把东西拿出来。”
两名佣人捧著锦盒上前。
锦盒打开,里面放著一支旧玉簪,玉色温润,簪尾刻著一朵细小的兰花。
管家看见那支玉簪,眼皮跳了跳。
“这是夫人留下的旧物。”
苏家大伯把玉簪拿起,放到家宴主桌正中。
“她母亲死前最疼她,她不会不认。”
管家低声问。
“大爷,真要拿夫人的遗物逼小姐?”
苏家大伯盯著那支玉簪,脸上的冷意一点点沉下去。
“她不跪,就让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