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座城。机械厂家属院。

夜里十一点。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昏暗的光线把一切都染成灰黄色。

沈瑶蹲在自家院墙外面。

她穿著一件深色外套,头上罩著黑色围巾,几乎融进了夜色里。

手里提著一个布袋子。

袋子里装著一只死老鼠。

是她今天下午在巷子尽头的垃圾堆里捡的。用树枝挑进了塑胶袋,藏在水缸后面等到天黑。

她蹲在地上,把死老鼠从袋子里倒出来——“啪嗒“一声,落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

僵硬的灰色身体,长长的尾巴。已经开始发臭了。

沈瑶面无表情地看了它一眼。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无声地从后门绕回了屋里。

上锁。

躺回床上。

闭眼。

……

第二天早上。

“啊——!“

沈母开门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死老鼠!门口有死老鼠!“

沈国平从屋里衝出来,看到门槛上那只灰色的死鼠,脸色铁青。

“谁干的?!“

邻居们探出头来看热闹。

有人交头接耳:“是不是赵家那边的人搞的?“

沈瑶从自己屋里慢慢走出来,看了一眼门口的死老鼠,脸色“唰“地白了。

“爸……“她的声音在发抖,“是不是……赵家的人……“

沈国平的拳头攥紧了。

“这帮人!“他骂了一句,“欺人太甚!“

沈瑶咬著嘴唇,眼眶红了:“我……我害怕……“

“別怕。“沈国平黑著脸把死老鼠踢到巷子里去,“我去找人说理。“

“爸——別去。“沈瑶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赵家在这里家大业大…虽说不是厂长了…但亲戚朋友一大堆……你去找人家说理……万一他们报復得更厉害怎么办?“

沈国平愣住了。

赵家確实是本地大户。赵厂长虽然被停职了,但赵家的亲戚——几个堂兄弟还在厂里当车间主任。

本地人,本地势力。

他们沈家只是外来户。

“那……报警?“沈母可怜巴巴地说。

“报警有什么用?“沈瑶低著头,声音闷闷的,“警察来了问一圈,没证据,走了。然后呢?下次他们变本加厉。“

沈母哆嗦了一下:“那怎么办……“

沈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蹲在门口,抱著膝盖,肩膀微微发抖。

看起来可怜极了……

没事,再等等,火候还不到。

等他们坐不住时,自己就带著他们去找沈棠,看看她能不能真的能忍下心不要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但敢说个不字,军区大院的人会怎么看她。

……

几天后的子弟高中。二班教室。

下午第二节课。物理。

老师在黑板上写电路图,粉笔头“嗒嗒嗒“地敲著黑板。

沈棠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著。

然后她停住了。

她的右手腕突然一阵灼热。

玉鐲。

温度不高,但很突兀——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根火柴。

沈棠的手指下意识地扣住鐲子,表情没有变,但心里“咯噔“一下。

上次鐲子发烫,还是激活那天。难道是……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权利的游戏,从派出所民警开始

佚名

1983:从糖厂保卫科开始

佚名

那个改嫁的外室回来了

佚名

神医大亨

佚名

开局败光国公府,女帝请我坐江山

佚名

全民躲猫猫:疯批美人她满级天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