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某郡王太坏 名字有文采【拜谢!再拜!欠更40k】
第1037章 某郡王太坏 名字有文采【拜谢!再拜!欠更40k】
时维九月,重阳將至,如往年一般,汴京城外的吴大娘子马球场暂停开放。
一盆盆长势极好的花草树木,被运到了马球场內,排列一番后,就有了蜿蜒曲折的花间小径。
球场四周看台上,各家帐子前方,有木架搭出了一条鲜花走廊。
沿著走廊可以环绕马球场一周。
待到重阳节赏菊会那日,走在看台走廊上,就能居高临下地看到花径之间的少男少女们。
重阳节前一日。
清晨,天色未亮。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后院。
侧妃荣飞燕院子里。
正屋內,明黄的烛光下,徐载靖正在细步地服侍下穿著衣服。
徐载靖的身后,床榻旁,被凝香服侍穿衣服的荣飞燕,正张嘴打著哈欠。
穿好衣服的徐载靖,接过云木递上来的湿毛巾,看著荣飞燕道:“现在时辰尚早,怎么就要跟著我去锻炼?”
荣飞燕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官人,这些时日,我感觉我变胖了!”
徐载靖的视线在荣飞燕身上扫了一下,笑著点头:“是!是胖了些!不过,那是好事儿啊!”
荣飞燕看了眼徐载靖,又看了眼自己胸前,有些骄傲有些害臊的说道:“什么好事儿坏事儿?变胖了就没好事儿!”
“前两日,我还想穿咱们大婚前后的一件衣服,结果都有些不合身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听到此话,徐载靖视线又扫了过去,点头道:“也是,飞燕你身形变化是挺大的。”
“还不是官人你老是.....”话说了半句,荣飞燕恨恨白了徐载靖一眼,继续道:“今日早起和官人你一起走走,说不定能变瘦点呢!”
徐载靖微笑道:“稍微胖点,肉肉的,挺好的!”
说话间,荣飞燕已经走到了徐载靖跟前,道:“好了,官人,咱们走吧。”
跟在荣飞燕身旁的凝香道:“主君,侧妃,女使说今日的雾可大呢!”
“雾?”徐载靖问道。
凝香身旁的细步连连点头:“是的,主君!雾气很浓!”
荣飞燕朝外看了看:“很浓有多浓?”
说著荣飞燕跟著徐载靖朝门口走去。
“咔嗒。”
屋门被打开。
看著烛光下蔓延进来的雾气,荣飞燕面露惊讶:“这......雾也太大了些!”
也不怪荣飞燕惊讶,实在是这雾气太浓!
灯笼就掛在屋门口上方,可此时灯笼光却被雾气遮得朦朦朧朧,看的不甚清楚。
模糊朦朧的灯笼光之外,似乎院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只有缓缓流动的雾气!
就连离著很近的廊柱,都看不清了。
站在屋门口,看著这样大的雾,是有些嚇人的。
徐载靖侧头笑看著荣飞燕:“还和我去锻炼么?外面可黑了。”
荣飞燕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雾气,点头道:“去!我去!”
看著朦朧光线下的荣飞燕侧顏,徐载靖笑道:“好!”
回过头,徐载靖看著细步和凝香等女使,道:“你们不用跟著,等两刻钟再去跑马场找我们。”
“是,主君。”
细步和凝香躬身应是。
隨后,徐载靖牵著荣飞燕的手,道:“走吧。”
荣飞燕迟疑道:“官人,咱们不打灯笼么?”
徐载靖微笑摇头:“不用!”
“哦!”点著头,荣飞燕跟著徐载靖迈步出去,进到了浓雾里。
只走了七八步,正屋门口的灯笼光便已经模糊不清。
和徐载靖走在浓雾里,荣飞燕一时间有些迷失了方向。
荣飞燕周围都是浓雾,就连牵著她手,走在前面的徐载靖,身形模样都有些不可见了。
这让荣飞燕忍不住靠在了徐载靖身旁,搂紧了徐载靖的胳膊。
模糊不清的四周,总让荣飞燕感觉,里面会有什么猛兽扑出来。
荣飞燕有些害怕的环顾四周,问道:“官人,官人,我们到哪儿了?”
天色未亮,周身都是雾气,荣飞燕此时和盲人的区別,就是她能隱约看到身前的徐载靖。
“还没出院子呢!”徐载靖说道。
听著徐载靖的声音荣飞燕心中踏实了很多,道:“雾气这么大,走在这里面,还有些恐怖的感觉呢。”
“嗯。”徐载靖用力握了握手心里荣飞燕的手掌:“別怕,我在呢。”
“嗯。
“,感受著徐载靖温热的手掌,荣飞燕笑著嗯了一声,將脸靠在了徐载靖胳膊旁。
“到院儿门口了。”
隨著徐载靖的话语,两人跟前不远处,果然出现了模糊的昏黄色灯笼光。
“谁在看门。”徐载靖朗声道。
“主君,是奴婢。”不远处的光亮处,有婆子应道。
听到回话,荣飞燕挺直了身子。
对话之间,两人已经来到院儿门前。
院儿门口的灯笼光下,隱约可以看清院门附近湿漉漉的,似乎是下了一场细小的微雨0
其实,这样浓的大雾,和细雨也差不多了。
“奴婢见过主君、见过侧妃。”
婆子躬身一礼。
“嗯。”徐载靖点头:“下值后,记得去喝些驱寒的薑汤。”
“是,主君。”婆子躬身应是。
说完话,徐载靖和荣飞燕一起进了院子。
“在汴京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大雾呢,两步之外就什么也看不清了。”荣飞燕感慨道。
徐载靖的手指摩挲著荣飞燕的手背,笑道:“娘子,有没有可能.
”
“嗯?官人,可能什么?”荣飞燕疑惑道。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天色未亮,这才让你感觉雾很大?”
走了十几步,感觉自己脸上都是一层雾水的荣飞燕,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官人,天色昏暗,我也能感觉出来的。”
“喏,你瞧,多么潮湿。”荣飞燕说著,又摸了摸徐载靖的脸。
徐载靖轻声说道:“娘子,你要知道,若是个恐怖的话本,你摸我的脸的时候,我就要变成你不认识的人了。”
“啊?”荣飞燕一愣之后,被嚇得起了鸡皮疙瘩,道:“官人,官人,你別嚇唬我!
我,我以后不和你出来了!”
说著话,荣飞燕的语气里,都带著哭音。
“吭哧—”憋笑的徐载靖,闷笑了一声。
“不逗你了!前面就有路灯了。”徐载靖道。
果然,又走了四五步,昏黄的路灯就出现在两人身前不远处。
有了亮光之后,荣飞燕心里安稳了很多。
就著路灯的烛光,荣飞燕不时地看几眼徐载靖。
看著荣飞燕有些被嚇到的眼神,徐载靖笑著握了握她的手,道:“下次不逗你了。”
荣飞燕仰头看著徐载靖,道:“官人,其实你也没逗我!方才你要是不打招呼,一惊一乍的,我早就被嚇得尖叫腿软了。”
“有了这路灯,就好很多了!咱们继续走吧。”
徐载靖笑著点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