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浓郁,路灯间隔也有一丈多。

经过雾气间隔的两盏路灯后,徐载靖轻声道:“飞燕,有没有感觉,每次经过雾气再看到路灯,很有趣,就像是.....

“6

荣飞燕点头:“嗯!就像是......在佛经所言的大千世界之间穿行。”

徐载靖惊讶的看著荣飞燕。

荣飞燕朝著徐载靖笑了笑,道:“官人,这是不是心有灵犀。”

徐载靖笑著頷首。

浓雾,路灯,周围一片安静。

似乎世界就剩下了两个人。

两人对视片刻后,荣飞燕咬了下嘴唇,眼睛变得亮晶晶的。

徐载靖看著朝自己靠近的荣飞燕,轻轻摇头。

荣飞燕目露惊讶,隨即便感觉到自己被徐载靖扶了一下腰肢。

“护卫们巡逻过来了。”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荣飞燕一边继续和徐载靖朝前走,一边满是疑惑的看向四周。

果然,两人又经过三盏路灯后,就听到前方有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很快,一队亲卫挑著灯笼列队而过。

亲卫们身穿的皮甲上,隱约可见沾满了雾水。

见到路灯旁的徐载靖,带队的亲卫伍长,並未出声,按照军中礼仪单手行礼后,便继续朝前巡逻而去。

目送这队巡逻的亲卫消失在雾气里,荣飞燕回头看向了徐载靖。

“好了!现在没人会打扰我们了。”

听著徐载靖的声音,荣飞燕有些茫然。

忽的,荣飞燕腰间一紧,臀部一热。

还没反应过来,荣飞燕整个人就被徐载靖一把搂紧,提到了怀里。

“6

“”

九月的清晨,气温太低。

徐载靖並未太过放肆,不过就是..

两刻钟后,细步和凝香挑著灯笼,带著人来到了跑马场附近。

跑马场比曲园街国公府还要大些,浓郁的雾气中,不时有弓弦振动和射中靶子的动静传来。

场边,荣飞燕正背著手来回踱步,一副在锻炼的样子。

“姑娘!瞧著您也走了两刻钟了,不如现在回去?”细步边走边说道。

凝香附和道:“是啊,姑娘,您之前一直没怎么走路,今早走了这么久,明日可要受罪的!”

背著手的荣飞燕笑著点头:“嗯!再等等。”

走到荣飞燕近前,细步刚要说话,眼睛就是一瞪。

没等其他女使反应过来,细步迈步上前,单手將荣飞燕披著的披风朝脖颈处提了提。

“姑娘,早晨天冷,脖子还是要护的仔细些。”

听著细步的话语,荣飞燕蹙眉看著贴身女使。

细步却已经將灯笼给递了出去,变成双手帮荣飞燕系披风。

看著自家女使目光所在,想著之前发生的事情,脖颈间有些不適的荣飞燕,瞬间明白了什么。

“咳。细步,还是你细心。”

说著,荣飞燕低下了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姑娘,您过奖了!主君还要锻炼好些时间呢!不如咱们现在回去?”细步又道。

“也好!”荣飞燕点头。

此时雾气依旧很大,一路上倒也没碰到別人。

回了院子,细步陪著荣飞燕回了臥房后,让荣飞燕坐在了梳妆檯前。

天色黑暗,臥房內亮著灯烛。

“凝香,去让人再打些温水来。”细步吩咐道。

“是。”

说著话,细步开始將荣飞燕的沾了雾气的髮髻解开。

看了眼出了臥房的凝香,细步站在荣飞燕身后轻声说道:“姑娘,我还以为您真去走路锻炼呢!”

荣飞燕稍有些羞涩地抿著嘴,探著身子,转了转铜镜,让其对著蜡烛,方便她看清楚自己白皙的脖颈。

“主君也真是的,昨晚折腾了姑娘您那么久,怎么到了早晨,又这么......急不可耐“”

听著细步的话语,看著铜镜中自己脖颈上的几个红斑,荣飞燕气恼地皱了下鼻子:“就是!他,他太坏了!”

“去跑马场的时候,他在路上还嚇唬我呢!趁我被嚇到,就胡作非为。

细步一边帮荣飞燕整理头髮,一边惊讶点头:“啊?主君他居然这样?”

“嗯!”荣飞燕摸了摸稍微有些疼的脖子,頷首道:“他老是想方设法的占我便宜。”

离著铜镜更近了些,荣飞燕道:“这个样子,我怎么出去见人呀?明天可是要去吴大娘子马球场的。”

“昨晚叮嘱他叮嘱的好好的,一晚上一点伤痕都没有,今早他怎么就忘了?”

这时,凝香端著铜盆走了过来,道:“姑娘,怎么了?”

看著荣飞燕脖颈间的吻痕,凝香蹙眉道:“哎呀!姑娘,你脖子怎么了?莫非还有蚊子?”

一会儿之后。

凝香蹲在洗完脸的荣飞燕身旁,手里拿著一个小玉盒,用手指沾著玉盒里的水粉,將其抹在荣飞燕的脖子上。

隨后,凝香离得荣飞燕脖子远了些,点头道:“姑娘,您皮肤白,抹了这桃花水粉,就遮住了这几个红痕了。”

荣飞燕蹙眉点了点头:“要是遮不住,我就不出门了!”

隔天,重阳节,天气晴朗,北风阵阵。

汴京城西,吴大娘子马球场外停满了车马。

车马停放的地方,马夫小廝们正在忙著照顾马儿,搬运东西。

马球场內,看台上宾客眾多,其中很多是带著孩子来的京中各家大娘子们。

珠光熠熠的妇人们,不时的走走停停,在各家帐子前,指著台下花径里的男女孩儿们说著话。

球场上摆的花木中,最多的是顏色各异,大小不一的各种菊花。

开的正艷的花朵,在风中微微颤动,不时有十几岁的男女孩儿们,驻足观看。

两侧摆著菊花看台走廊,靠近郡王府帐子附近,有数位官眷打扮的妇人正结伴走著。

一位眼神灵动,面容秀丽,气质斯文婉约的妇人回头看了一眼,问道:“姐姐,方才过去的大娘子是?”

被问的年长妇人道:“两人分別是盛家王大娘子、代国公府徐家盛大娘子,两人是母女。”

“那位大娘子也姓王?”婉约妇人问道。

年长妇人道:“对,王大娘子的娘家父亲,就是配享太庙的王老大人,和外公同姓,都姓王。”

“瞧著是刚从徐家帐子里出来。”

“哦!”婉约妇人点头。

年长妇人又道:“卫国郡王之前在金明池救过舅舅他们,咱们也得进去见礼拜访一番。”

“是,姐姐。”

说著话,几位官眷来到帐子前,经女使通传后,便一起走了进去。

帐子內,坐在柴錚錚下首的明兰,看著进帐的几人,疑惑地和荣飞燕、顾廷熠、张家五娘等人对视了一眼。

“见过郡王妃、见过两位侧妃..

听著妇人们的问好声,柴錚錚等人赶忙起身回礼。

眾人落座寒暄。

听著眾人交谈的话语,明兰、荣飞燕等人轻轻点头。

妇人们告辞离开,明兰看著那位气质婉约的妇人背影,轻声道:“那位赵家的李大娘子,名字真是好听。”

一旁荣飞燕等人纷纷点头,顾廷熠感慨道:“清照,一听就好有文采。

>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超音速无人机,你说用来送快递?

天下无敌11

我的人生有字幕

华哥来也

木叶:忍族的诞生

追魂鼠

重回1983狩猎兴安岭

老驴知礼

斗罗:穿越霍雨浩,传承普度慈航

一个漆黑的曳

神通一道,悄悄观经百年成天仙

意应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