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炮慢慢起身。

“协查?”

他把粥碗端起来,走到柜檯前。

“协查带迷烟,钻地沟,撬柜檯。你这差事挺野,外经贸改土匪科了?”

林玉莲走到柜檯边,登记本翻开。

她一项一项念。

“旧结构图一份。撬棍两根。短刀一把。迷烟瓶碎片一只。现场位置,恆丰祥柜檯底下暗沟。”

她抬头,看向头目。

“查案钻地沟?”

头目咬牙。

“我按命令取货。”

周安国立刻蹲下,把录音机推到他面前。

“谁的命令?”

头目闭嘴。

陈大炮抬脚踩住柜檯暗板,手上杀猪刀轻轻敲了一下木面。

“別急,还有一条。”

地沟另一头,第三个瘦子贴著墙往后退。

他脚刚挪到暗水口,一只手从黑里探出,抓住他脚踝。

瘦子刚要拔刀。

老莫的拐杖顶住他喉口。

“鬆手。”

瘦子不松。

老莫膝盖一顶,短刀落进水里。

瘦子整个人被拖进暗水口,半张脸按在泥水边。

老莫低声问。

“活,还是废?”

瘦子嘴唇哆嗦。

“活,活!”

“那就闭嘴。”

老莫拧著他的胳膊,把人从地沟里拖出来,扔到柜檯前。

陈大炮掀开柜檯下的暗板。

头目手腕还被生铁夹咬著,疼得背上全是汗。

陈大炮一脚踩住他的手背,把人按到林怀秋的旧牌位前。

牌位很小。

被老泥擦得乾净。

陈大炮俯身看著头目。

“睁大点看清楚,你来偷谁的帐。”

头目疼得抽气。

“我只按奉山二號命令取货。”

他说完,牙关立刻合住。

晚了。

周安国的手已经按在录音机上。

“再说一遍。”

头目把脸別开。

周安国站起身。

“够了。”

他看向便衣。

“扣押。现场工具逐项编號。嫌疑人口供先封。”

林玉莲把旧结构图拿起,翻到背面。

铅笔字歪在边角。

奉山二號,柜下取信。

她念出来时,前铺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老泥接过图纸,看了一眼,手背抖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人標的。懂老宅,懂柜檯。”

宋明远走近,接过灯。

他盯著那行铅笔字。

“这收笔,往里扣。严鹤年批帐时有这个习惯。”

周安国问:“宋教授,能作证?”

宋明远点头。

“能。”

周安国把图纸装袋。

“旧结构图背面,奉山二號指令。迷烟瓶底贴外经贸临时办公点药房標籤。撬棍上有蓝蜡。三名嫌疑人从地沟潜入恆丰祥,目標为柜下取信和双鱼扣。”

他合上本子,看向陈大炮。

“老班长,这回皮撕开了。”

陈大炮哼了一声。

“早该撕。披著官皮偷鸡,老子看著手痒。”

头目还想挣。

“你们抓了我,严先生不会放过你们!”

陈大炮蹲下,把白粥推到他面前。

“喝一口。”

头目愣住。

陈大炮拍了拍他的脸。

“严先生放不放过老子,轮不到你操心。你今晚先进公安饭锅,別空著肚子。”

老泥把铁链鬆开。

生铁夹打开。

头目手腕垂下来,人被便衣架走。

他路过林玉莲身边时,还想瞪她。

老黑从门后站起,牙一露。

头目立刻低头。

半小时后,电话响了。

周安国接起,听了几句,把话筒递给林玉莲。

“外经贸吴副局长。”

林玉莲接过。

“吴局。”

电话那头语速很快。

“林掌柜,外经贸临时办公点今晚两人缺勤,食堂餐票少了三张。药房登记也缺一瓶乙醚混合液。你们现场標籤若对上,明天我亲自作证。”

林玉莲握笔记录。

“谢谢张局。”

吴副局长沉了沉。

“別谢我。真章护真事,假章护蛇窝。这帐,我也得清。”

电话掛断。

林玉莲把现场证据排开。

录音,口供,工具,蓝蜡,药房標籤,旧结构图。

她一笔一笔写下。

一九八四年,恆丰祥夜防记录。

严奉山一系夺帐现行。

写到最后一个字,她手腕停住。

陈大炮站在她身后。

“写得好。”

林玉莲低头。

“爸,我手有点抖。”

陈大炮把杀猪刀收回腰后。

“抖啥。你爹当年护帐,你今天抓贼。林家这本帐,传到你手里,没丟人。”

林玉莲没说话。

她把登记本合上,抱在怀里。

老泥转过身,背对眾人,用袖口擦了下脸。

陈大炮看见了,没揭穿。

宋明远突然伸手。

“等等。”

屋里几个人齐齐看他。

宋明远盯著旧结构图封皮,手指指向地窖方向。

他的嗓子发哑。

“我记得怀秋当年说过,地窖有暗格。”

老泥抬头。

“暗格?”

宋明远点头。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人在废土边陲,系统逼我成家立业

佚名

领导的小娇妻又为国家干大事了!

佚名

痴情圣女倒追宗门杂役

佚名

万载融武:创世归途

佚名

文娱:神曲一响真千金征服娱乐圈

佚名

开局直播十万蟑螂吃垃圾,震惊全网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