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下巴微抬,语气虽然平淡,却透著一股根本不容忤逆的霸道。

“周老让你们冒著大雪飆车来报信,我林墨再怎么狂,也不至於连口热汤都不管。

吃饱了,身子暖了,才有命活著把我的话一字不落地带回奉天司令部。”

两名秘书面面相覷,看著林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最终,两人上前一步,双手接过了那滚烫的海碗。

“咕咚、咕咚……”

零下三十多度的风雪中,两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被他们一饮而尽。

燉得软烂的厚实肥肉裹著辛辣霸道的老薑汤水,顺著喉管一路烧进胃里。

剎那间,一股极其猛烈的暖流在四肢百骸炸开,连原本冻僵发紫的嘴唇都迅速恢復了血色。

两人放下海碗,深吸了一口带著姜味的白气。

再次看向台阶上那个裹著黑色呢子大衣的年轻人时,他们眼底的震惊已经彻底化为了深深的敬畏与嘆服。

“林顾问……谢谢,您一定保重!”

为首的秘书將碗还给方怡,后退一步。

双脚猛地併拢,对著林墨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隨后,两人转身,浑身散发著热气,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钻进吉普车。

发动机轰鸣,车轮捲起大片雪泥,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幕中。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北风吹打著枯树枝的呜咽声。

“林哥,军区不管我们了,我们……怎么办?”

方晴站在门廊下,双手死死攥著那本厚厚的帐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抖,眼底写满了对未知的迷茫与恐惧。

以前觉得林墨无所不能,是因为背后站著省军区。

现在,这座通天的大靠山塌了。

王建军也红著眼,猛地一拳砸在院墙上:

“林哥,实在不行,咱们进山!深山老林里,谁也找不著咱们!”

看著这两人的反应,林墨並没有板起脸训斥。

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林墨走到方晴面前,看著这丫头因为极度紧张而苍白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林墨的笑声醇厚,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隨性与不羈。

“啪。”

林墨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在方晴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呀。”

方晴捂著额头,错愕地抬起头。

“大帐房,別总是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林墨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天塌不下来,就算真的塌了,也是高个子顶著。

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们担惊受怕。”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扎进了方晴的心底。

她看著林墨那双明亮、甚至透著一丝兴奋的眸子,心中的恐惧莫名其妙地散去了一大半。

林墨转身,又一脚踹在王建军的小腿迎面骨上。

不重,但足以让这铁憨憨回神。

“进什么山?放著好日子不过,去山里当野人?”

林墨骂了一句,隨即大声衝著厨房喊道,“方怡!晚上把剩下那半扇猪肉全燉了,多放粉条和干豆角。咱们加餐,吃肉!”

“哎!知道啦!”

厨房里传来方怡脆生生的应答。

对她来说,只要林墨在,哪怕明天天塌地陷,今晚的肉也得燉得香喷喷的。

王建军挠了挠头,情绪也被这股子烟火气强行拉了回来。

“建军,去办件事。”

林墨收起笑容,目光微微发沉。

“林哥你说!”

“去把铁牛叫过来。告诉他,让他立刻骑自行车去县城。”林墨掐灭了菸头。

“不管用什么办法,天黑之前,让黑熊给我秘密滚过来见我。

记住,避开所有人的视线。”

“明白!”

王建军不再废话,转身拉开院门,像一头蛮牛般衝进了风雪中。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惊鸿镜:她的裙臣遍天下

佚名

什么叫魔王被轮椅创死了?

佚名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佚名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

佚名

斗罗:转生无情剑,绑定千仞雪

佚名

全职法师:一年一系,我只是没关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