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捉拿赵子奇

顾观棋与林有容当即就跟上林远湖,远远跟著,两人都是武道高手,跟踪一个没有內力的自然是轻轻鬆鬆。

很快,就看到林远湖跑到了一个小院外,竟然翻墙爬了进去。

顾观棋与林有容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当即施展轻功跃上西厢房的屋顶,伏在屋脊侧面偷看。

院子里。

林远湖左看右看,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墙角,然后快速走过去,捡起了一根木棒,握在手中掂了掂,气冲冲地走到正房门口,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

房门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快速冲了进去。

“林远湖?你疯了?”

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惊怒。

“你才是疯了,人呢,人在哪里?”

隨即屋里便传来一阵爭吵声,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但由於距离较远,且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顾观棋和林有容听不太清具体內容,只隱约听到“你背著我”“不要脸”之类的字眼。

片刻之后,爭执声戛然而止。

传出林远湖的惨叫声。

林有容担心林远湖出事,准备进去,便看到林远湖正被一个女人打出了房间。

而那女人正是林有容的二婶,刘素。

林远湖站在院子里,压低声音,骂道:“刘素,你个泼妇,你偷男人,你还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

刘素將木棒往林远湖面前一丟,“当哪”一声落在地上。

“来呀,林远湖,你要是是个男人,你就来打死我!”刘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一股刻薄的嘲讽,“你是男人吗?你是吗?”

林远湖气得脸色通红,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素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了:“打呀,怎么不动了?你不是挺能的吗?踹门,提棒子,架势摆得挺足,怎么到了真动手的时候,就软了?

你硬得起来吗?要不要我把姦夫叫到你面前,刺激刺激你!”

林远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了半晌,终於挤出一句话:“你————你这个————你————贱人,你不要脸!”

刘素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指著林远湖说道:“你看你,连骂我你都不敢大声骂,都怕別人听见,哪个男人像你这么窝囊啊!”

“你————你不守妇道,你————”

刘素冷笑道:“我倒是想守妇道,可你有那个能力吗?林远湖,我是一个正常女人,我有需求的。”

她走向林远湖,说道:“我有男人,可我的男人能看不能碰,我解不了渴的,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憋疯了,你知道我多难受吗?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男人!”

“你无耻!”

“我是无耻,可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刘素走到林远湖面前,说道:“我二干岁嫁给你,到现在二十五年了,我当年多漂亮啊,可我嫁给你了,连女人都做不了,是你对不起我!”

林远湖看著刘素,不断的后退,到了后面,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乾了灵魂一样,低声道:“刘素,过去的事情我不提了,你等等我行不行。我已经找到办法了,真的,我不骗你,很快我就能人道了,你相信我!”

刘素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厌烦:“滚!”

林远湖深吸了一口气,看著刘素好一会儿,转身就走了。

刘素站在院子里看著林远湖离开,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噁心!”

隨即,她转身进了屋。

院子里重归寂静。

屋顶上,顾观棋与林有容对视一眼,顾观棋低声道:“嗯——————要不要再看看?”

林有容翻了个白眼,拉著顾观棋就从屋顶掠下,无声无息地落在外面的巷子里。

林有容嘆了口气,道:“看来,你那天说的是真的,我二叔他真的————不能人道,二婶她————唉!”

顾观棋嘆了口气,道:“这种情况,其实他们两人都挺受折磨的!”

林有容下意识看了顾观棋下身一眼,脸颊瞬间一红,隨即,连忙扭头,大步离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顾观棋刚在客栈大堂里坐下,早饭还没吃几口,便见閆望川大步流星地从门外走了进——

来。

“閆同知?”顾观棋放下筷子,有些诧异,“您这一大早的,亲自跑来,是有啥要紧事吗?”

閆望川翻了个白眼,说道:“平时开玩笑喊两句同知就算了,你这调侃还调侃上癮了?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尊重老人家,难怪毒仙人总说你没礼貌!”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拱手道:“得得得,以后我叫您閆老,这总尊重老人家了吧?”

“这还差不多,”閆望川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客气,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找到赵子奇了。

顾观棋诧异道:“这么快?”

閆望川翻了个白眼,说道:“在你眼里,六扇门是得多废物啊,都已经锁定目標了,一晚上才找到,这还快?”

顾观棋嘿嘿一笑,道:“那您老人家不去抓人,跑来我这干嘛?”

閆望川放下茶杯,神色凝重,道:“来请你帮忙,那傢伙躲进了金沙街,那地方是天平城最繁华的地段,到处都是赌坊、青楼、酒楼茶肆,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总体来说就是人非常多。

而那赵子奇是毒道高手,这种人最难缠的从来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那一手防不胜防的毒。金沙街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万一打草惊蛇,他狗急跳墙之下无差別下毒,死伤可就难以估量了。”

閆望川顿了顿,看著顾观棋,说道:“毒仙人又不在这儿,只有找你帮忙了,如果他下了毒,就得你紧急控制状况!”

“没问题。”顾观棋闻言,直接站起身来,將秋水剑掛在腰间,拱手道:“那现在就走吗?”

閆望川点了点头,拱手道:“那就有劳了!”

刚走了两步,顾观棋突然回头对店小二说道:“小二哥,如果一会儿有人来找我,就劳烦你说一声,说我跟閆同知离开了,很快就会回来。”

“好的,顾公子。”店小二连忙应下。

閆望川咧嘴一笑,说道:“哟,这是怕林家那位大小姐担心?”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

閆望川“嘖嘖”两声,说道:“我说你这小伙子,果然是个多情种,走到哪都会勾搭姑娘,你这是仗著你模样好看,武功高,无法无天了是吧,小心情债欠多了不好还哟!”

顾观棋撇了撇嘴,道:“您老人家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啊,我就是正常相亲,我可是踏踏实实的想要成亲,我可没有胡来!”

閆望川想了想,说道:“好像也是,我们六扇门的薛茯苓,嗯,你俩当时也挺好,但是,没有缘分,那丫头回药王谷治病了。毒仙人给你介绍过言四海的女儿,但言四海又搞出那一档子事儿。

方家那丫头,你俩也有点苗头,但是,方世阳那傢伙给女儿谋了个前程,那丫头身上背负了肖家灭门的因果,不去撼岳门都对不起肖家那些人。好像,都是有缘无分啊!”

顾观棋点头道:“可不是嘛!”

閆望川问道:“那这次没问题了吧?我昨日看那林家大小姐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你身上,定是对你非常满意的。”

顾观棋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没啥问题吧?但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閆望川轻笑道:“要是这个再出紕漏,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命里带点啥了,那我高低得带你去算算命了,我正好认识一个相师,批命是一顶一的!”

顾观棋:“————”

没多久,閆望川就带著顾观棋到了金沙街,几个换了便装的六扇门高手等候多时。

街道上,人声渐沸,车马喧囂。

入目所及,街道两旁酒楼茶肆林立,红灯笼一串串从檐角垂下来,隨风轻轻摇晃。胭脂水粉的香气、酒肉的醇香、赌坊里此起彼伏的喝声,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閆望川放慢脚步,压低声音道:“前面那条巷子拐进去,便是赵子奇藏身的那座青楼,我的人一直盯著的。”

顾观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色人等混杂其中。

閆望川朝身后几个捕快使了个眼色,几人便散开了去,混入人群之中,不著痕跡地向那座青楼靠近。

閆望川与顾观棋並肩而行,步伐不紧不慢。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那座青楼门口。

门口站著几个浓妆艷抹的女子,手持团扇,笑吟吟地招揽著过往的客人。

閆望川目不斜视,大步跨过门槛。

顾观棋跟在他身后,踏入楼中。

大堂里丝竹之声不绝於耳。几张圆桌旁坐满了客人,觥筹交错,笑语喧闐。正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几个舞女正隨著乐声翩翩起舞,裙裾飞扬,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閆望川给顾观棋使了个眼色。

顾观棋望去,那里坐著一个中年男子。

那人穿著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清瘦,頜下蓄著一缕长须,正搂著一个浓妆紫衣女子,一边喝酒一边看著台上的舞蹈,神色閒適,看不出半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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